其中的一条原则,就是指个人研究只对自己公开这一原则。
阿特拉斯院的研究,基本上都是以个人议题或组织课题这两种形式存在的,组织课题的研究成果,可以用于协助个人课题,但是反之则不行。
正常情况下而言,阿特拉斯院的内部知识是绝对不会向外侧流出的。
而发行于阿特拉斯院成立之初的七张契约,则是能够创造出这种例外情况的道具。
持有契约者可以以此契约为据,寻求阿特拉斯院的帮助,即便打破不能外传的原则也必须奉行契约予以协助,并在事后回收契约。
根据,布莱克威尔的记忆,截止到她第二次离开阿特拉斯院为止,这个契约只回收了三张,而这个是她在美国复活以后找到的第四张契约。
即便已经失去了回归阿特拉斯院的权利,却还是花费了巨大努力,弄来了这个东西,并且用只有阿特拉斯院的人才能够打开的技术将其封印并隐藏在其中。
哪怕最终被人所害,她也没有将这张契约的存在泄露出去。
只不过很遗撼,浅上悠贵和阿特拉斯院,一点关系也没有。
看着悠贵手中的契约,苍崎橙子陷入沉思,在思考片刻以后,抛出了一个疑问:“弟子,如果拿着这个契约,就算是犯下这等罪行,阿特拉斯院也也得不重新接受布莱克威尔吧————是将其视作一种赎罪?还是说,因为布莱克威尔一族已经消失了,即便回去也没有归宿?”
“呃————或许两种都有吧————”
悠贵扶了扶脑袋,脑海里的声音相当的吵闹,其他人明明都需要象贞德那样通过【启示】这种特殊能力才能够达成与悠贵的通信,与冲田总司之间也是好好交流过感情才能够做到————
为什么这个自称布莱克威尔的家伙直接就能说话啊————吵死了————而且自己试过了,在内心说话似乎也无法传达,用冲田总司相同的方式也不行。
贞德已经在劝对方了————
啊————
贞德被她挠了————
“给我安静一些,我也有自己的考虑————不要再我的脑海里吵架啊————”
“恩?弟子?你说了什么吗?”
悠贵的小声嘀咕被橙子察觉,悠贵摇了摇头。
“没什么。”
一边用【启示】跟贞德传话。
脑海里渐渐消停了下来,悠贵长舒一口气。
“总之,虽然捅下了很大的篓子丢给了后世,但本质上是个还不错的家伙,所以才成为了英灵————这张契约,你收着吧。(小声)啧,别吵————”
这样说着,悠贵将这张契约交给了苍崎橙子,苍崎橙子也有些惊讶。
“为什么给我?”
“我留着这东西,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最大化利用它的办法,而且————和那个刻印一样,如果留在身上反而麻烦,别忘了我现在的身份姑且是代行者,会间歇性的受教会监视————”
“————我知道了,那这个我就帮你代为保管好了,当然,既然交给我了,就算被我用掉也不要叫亏啊。”
“恩,我知道的。”
悠贵是基于理解这一点的情况下,依然选择这样做的,一方面是因为布莱克威尔的存在,这东西和她的魔术刻印一样,留在悠贵手里只会是麻烦。
另一方面是虽然苍崎橙子花钱有些大手大脚的,但是说到底,那对她而言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真正重要的东西,苍崎橙子反而会将其死死攥在手中。
“那————这个交给你保管好了,就当是交换了,这个契约,有这样的价值呢。”
这样说着,苍崎橙子用指尖轻轻的点触了一下悠贵的额头。
既没有华丽的光效,也没有一瞬间就能够感知到的强大力量,朴实无华,好似文本又好似图案的某个东西,嵌入脑海,埋藏在了身体里。
“这是————”
无视这脑海里布莱克威尔夸张的尖叫声,悠贵仔细感知刚刚嵌入身体里的东西,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但是悠贵清楚,这是被苍崎橙子视为即便遇到将死的危机也需要深思熟虑才能使用的东西,而且居然就这样轻描淡写般的被交给了悠贵。
例如据说以前和妹妹吵架严重到差点被杀死的时候,事前准备的底牌尽出,还欠下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还清的债务,但是或许能将战况逆转的某个底牌她到最后都没有使用。
【原初卢恩符文】
与之前初见苍崎橙子时她曾经使用过的卢恩魔术完全不同的,虽然再现了卢恩魔术体系,但是只有原初的卢恩文本只找到了个位数的数量,并且从未用过。
悠贵知道这件事,还是因为她用其中一枚【雨之卢恩】,作为解除封印指定的另一枚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