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热身而言还算不错,但是将这个数字扩大到一万,就多少有些不太一样了,更何况这把刀还是明显加重过的。
“这是两仪家的日课之一,不只是我,式基本上也每天都要做的,明白吗。”
两仪要当然不会一直看着悠贵挥刀,这样说完以后,将装有饮用水的保温杯放在悠贵身旁,打了声招呼便出门了。
毕竟是代理家主,如果不是休息的话,大部分时间还是有事情忙的。
话虽如此,悠贵也完全不敢懈迨,诡辩也好,耍赖也罢,这种事做一次就可以了,两仪要认可了悠贵的‘诚意’并给了他机会,悠贵当然要抓紧机会表现出自己是可以信任的。
一万下就一万下!
“一!二!三!”
唰!唰!唰!
两仪家的道场里,悠贵的声音不断的响起。
不过在维持了十分钟左右的时候,悠贵的手臂就已经开始明显的发酸了,不过气势依然很足。
“六百零一!六百零二!”
唰!唰!
……
虽然气势仍旧维持着,但是在三十分钟的时候,悠贵已经差不多要两秒才能挥出一刀。
“一千六百九十一!”
唰!
“一千六百九十二!”
唰!
而这个速度,还在继续下降。
……
“七千三百一十……一……”
啪嗒。
悠贵失手将竹刀掉落在了地上,稍微低下头,大量的汗水就这样洒在光滑的地板,将落在地上的竹刀白布侵湿。
耳边象是有蜂鸣一般吵闹,看着地面的眼神也有些模糊,悠贵试图将竹刀重新拿在手中,结果却因为脱力,竹刀再次落在了地上。
啪嗒。
悠贵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愣愣的看着自己的颤斗的手。
两仪要留给自己的保温杯里的水早已喝完,悠贵能够感觉到,自己现在要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很快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体力的消耗就是到了如此严重的程度
“到极限了吗……”
或许应该放弃了吧,悠贵这样想着,也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了,如果回去的太晚,玉小姐和藤乃也会担心的。
仿佛在给自己查找借口一样,这样想着的悠贵全然没有发现,两仪式不知何时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并且正躲在他身后不远处,道场门边的走廊,一边咬着指甲,一边静静的看着悠贵。
……
五个小时之前,一边说什么自己惹的麻烦,总要出一份力才是吧,这样的话,一边自顾自的走掉的两仪要,把监视悠贵这个任务交给了两仪式。
就算是两仪要本人,拿着那把带特殊标记,加重过的竹刀也要一个多小时才能挥舞一万下。两仪式则一般都是用不带标记的竹刀。
虽然说起来感觉很不公平,但是越是成长,男女身体上的差异就越是明显,无论是力量,耐力,训练时长和训练上限,两仪式都不如两仪要。
两仪式时常对自己这副女人的身体有些不满,原因也在于此。
在两仪式的印象里,悠贵要比自己还更加弱小,所以几乎是脱口而出的疑问:
“那家伙根本就完不成吧。”
“完不成也好,式,当一个人觉得自己做不到的时候,自然就会放弃了。”
两仪要笑着解释道:“总要让这个商人家出生的少爷实际体会一下和我们这些人的区别,他才有契机选择放弃不是吗?”
至于为什么给他那把加重的剑,则是出于对悠贵的算计自己这件事,两仪要小小的报复行为。
……
感觉自己真是蠢到家了,因为这种事站在这里好几个小时。
在发现杀人现场时,悠贵挡在自己身前保护自己的那一刻,两仪式第一次对悠贵产生了杀意,而在白纯死掉的那天晚上,目睹悠贵的决断那一刻,两仪式对悠贵的杀意一时来到了顶峰。
这也是为什么,两仪式无论如何都想要和悠贵撇清关系,甚至不惜退学。
所以,虽然此时心里在对兄长交给自己的麻烦差事抱怨着,却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当两仪式以为悠贵终于要放弃的时候,悠贵却再次拿着掉在地上的那把竹刀,站了起来。
“……”
竹刀刀柄上缠绕的白布被解开,悠贵把它当作绳子,将刀柄和自己的右手绑在了一起,重新握紧以后,摆好姿势,将竹刀举起。
这一刻,两仪式的内心,就象悠贵举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