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刀那样,剧烈的颤斗着。
然后逐渐平静下来,狠狠落下。
唰!
“七千三百一十……二……”
汗水将地板打湿,
听着两仪家的道场里重新响起的声音,两仪式心中的杀意再次泛滥到顶点。
……
两仪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两仪式早就离开了,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看下去了,浅上悠贵,那家伙不会放弃的。
所以两仪要索性也观察起了挥刀的悠贵。
虽然无论举起还是挥砍,都显得异常吃力,有时候甚至要六七秒钟,才能挥出一刀。
被绑在手上的刀柄,也又多系上了几个死结。
至于悠贵最后能不能完成,如果是普通的刀还好说,这把加重过的,两仪式和两仪要都知道,从物理上来讲就不可能。
果然,挥刀九千七百多下的时候,连不知何时流下的鼻血和汗水都分不清楚,将全部身心都放在挥刀这件事上的悠贵,在某个瞬间,突然失去了意识。
两仪要从身后接住了悠贵。
浅上悠贵,比自己预想中的情况,‘坏掉’的还要彻底。
两仪要看着被鼻血和汗水侵湿的地面,和失去意识的浅上悠贵,不知为何,有些羡慕。
因为过于正常的两仪要,注定没有办法在两仪家的家业,也就是‘退魔’的这条路上走的太远,更何况是完成两仪家的夙愿,探寻‘根源’。
而浅上悠贵和两仪式不同,是天生就拥有着在另一侧生存下去可能性的人。
浅上悠贵对两仪式的执念很深,两仪要看得出来,并且也清楚那并非是源自恶意。
所以当看到悠贵的潜力与执着以后,两仪要开始认真的思考,是不是可以让浅上悠贵成为在未来支撑着自己的妹妹之人。
说到底,在之前特意让两仪式将被自己打晕失去意识的悠贵背走的时候,两仪要就发现了,式也不是真的讨厌或者厌恶两仪式。
在两仪要看来,她只是对于自己不曾了解的感情与存在感到抗拒,本能的想要将未知的东西排除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