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另一种方式解读并坐实了下来。
而‘诚意’便是,悠贵并非围绕语言的陷阱便消极应对,而是真的孤注一掷选择了有胜算的可能,仅仅将提前设下的陷阱作为退路。
不是为了不让两仪要考虑追加时间限制而采取行动,而是拼尽全力想要取胜的同时,恰好满足了让两仪要不去考虑的条件。
虽然是诡辩,但是着了道的还是两仪要自己,现在如果否定了悠贵的陷阱,也就等于否定了悠贵为此付出的努力。这同样是两仪要不喜欢做的事。
更何况,这份退路,实际上也只是将条件拉回到了起点,悠贵自己不努力想办法赢下两仪要,就没有任何意义。
反倒是如果悠贵继续借题发挥,甚至打感情牌怪两仪要下手太重了,以此为由要挟他帮忙,两仪要反而真的会不予承认。
“唉,看来还是我的修行不够啊。”
“那么!今天的比试……”
“等一下!”
两仪要打断了因为计划得逞而感到欣喜的悠贵,狠狠的泼了一盆冷水一般的说道:
“约定是没有期限,事到如今我也不考虑去限时了,直到你放弃为止,无论多少次我都奉陪,但是我也不能让你时时刻刻都过来烦我,提高一下挑战的门坎是必要的,你明白吗?”
“要哥的意思是……”
“总之你先跟我过来吧。去道场。”
五分钟后,悠贵在两仪要的安排下,穿上了和两仪要差不多的道服,两仪要站在悠贵旁边,手中拿着一把剑柄的白布上画有黑色叉叉标记的竹刀,摆好姿势,猛地用力挥砍。
唰!
下劈然后抬起,两仪要的身体姿势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刚空气被撕裂的声音是假的一般,做完这个动作以后,两仪要将竹刀丢给了悠贵,悠贵吓了一跳,不过还是稳稳地接住了。
虽然是竹子做的,还包了一层白布,看起来就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拿在手里才发现,这把竹刀却意外的非常沉。
“照着我刚才的动作,一万遍,如果你之后还有力气的话,我就陪你练两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