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冷氏集团的总裁。
这样的气势不知和苗家公子比起来谁会略胜一筹?
宁浣溪心里很气,可她不得不忍耐,她上前几步看着居高临下看着她的冷俊,那抿着的唇带着冷酷也带着一份渴望。
她看不懂这个男人,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为什么有时候将她捧上了天有时候就让她在最甜蜜的时候入了地狱,她实在不敢真心相付,就怕又会是他眼里的一场游戏。
“小溪。”他喊她名字时带着几分委屈,就好像是她欺负他一样。
这人真是会颠倒黑白。
宁浣溪抬头的瞬间气势凌人,说话的语气也带着嘲讽,“怎么,你刚才不是认为是我欺负了你的阿桑么?”她在‘你的阿桑’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冷俊听到后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紧张。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信你。”
就是这短短的几个字宁浣溪的心软了几分,她想自己这辈子是栽在这个男人手上了。
“是吗?”
“你是我老婆我不信你难道还会相信一个外人。”
外人?
这两个字刺得米桑心里一阵抽疼,原来冷俊哥哥心里她只是一个外人。
年雪芳也非常生气,这冷俊嘴里的外人该不会指的就是她。
“唉。”宁浣溪叹了口气,她伸出手理了理他凌乱的衣物,帮他将脖子上的领带重新打了一遍,“我们回家吧。”
冷俊的脸上露出笑容,那一刻,所有人都想,原来这个冷冰冰的男人也会露出如此温柔宠溺的笑容。
冷俊终于求得她小妻子的原谅,而宁浣溪除了因为冷俊的不要脸更多的是不想让疼爱她的爸妈担心。
她如果不乖乖和他回去恐怕他会一把枪杀到宁家来的。
“那么爸妈我就带小溪回家了,今儿个她也累了。”
冷俊宠溺地将人搂进怀里,她又朝着冷老爷子和冷父打了个招呼,“爸,爷爷,我和小溪先走了,爷爷不要生我气。”
他和几个人一一打了招呼唯独漏掉了年雪芳,这不明摆着在告诉别人他和年雪芳关系不好。
她的脸色顿时非常难看,她想总有一天要这小兔崽子好看,敢让她丢脸。
米桑倒是没有瞧出些什么,她只是希望冷俊哥哥不要因为这件事情怪罪她,早知道她就不会傻傻地摔楼梯受这么重的伤还自讨没趣反而让他们的感情增进,这根本就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冷俊哥哥。”她一瘸一拐地走到他们面前,表情内疚,“幸亏你们没有闹翻,否则我会内心不安的。”她嘶嘶了两声,摸着脸上的伤口。
冷俊这个时候才想起她受了伤,“阿桑,不好意思,冷俊哥哥不能带你去看医生,你的伤只是皮外伤不严重的,到医院找医生少个药就没事了,我和你嫂子就先回去了。”
米桑知道她这次是亏大了,赔了夫人又折兵,早知道就不该这么做,现在她全身上下都疼着呢,这事情本来就算陷害不了宁浣溪也该让冷俊哥哥心疼她。
“阿桑,伯母现在就派人送你去医院,再不快点,这伤口留疤可就完了。”
米桑摸了摸额头,才发现额头肿了个大包,手放下时她还看到了手心的血,顿时两眼一晕差点摔倒在地。
她虽然见过血可没有流过这么多血。
她发誓今天的伤痛总有一天要宁浣溪血债血偿。
“谢谢伯母。”
“不用谢,伯母可当你是亲女儿啊。”
“阿桑也很高兴有你这样一个疼爱我的妈妈。”
几句话间米桑伯母的称呼就换成了妈妈,年雪芳笑得合不拢嘴,她这辈子自己没有孩子嫁进了冷家来后冷家的两个小子没有一个愿意叫她一声妈的。
这米桑的一句妈激发了她潜在的母性。
“小溪。”苗千玺刚才出去打了个电话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只是看到那些人议论的话题中提到了她。
“苗苗,你慢慢玩,我先回家了。”
旁边的冷俊护犊子一样将宁浣溪护在身后完全不让她接近苗千玺。
她无奈,何必搞得眼前的人是大仇人一样。
其实她不知道潜意识里冷俊一直将苗千玺当做头号情敌,每次见到他大脑都会自动产生危机意识,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改也改不过来。
“那你回家小心点,有时间再见。”
什么有时间再见?
这就意味着这个人还会缠着小溪了?
冷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