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出来玩,小溪,要想我哦。”何厢厢不舍的跟宁浣溪道别。
“嗯。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宁浣溪笑着看他们离开,这才转身上楼。回到家发现冷俊还没有回来,家里的空气有些冰冷,宁浣溪感觉怪怪的,自己竟然有点想冷俊……
她开始怀念冷俊在的时候,这个家是多么温馨。
洗完澡宁浣溪还是睡不着,她躺在沙发上看小说,又想到冷俊那些笨笨的甜蜜话语,手中放下了那部小说。
过了会儿,她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好似梦见了梦里冷俊牵着她的手,他们奔跑在一片开满薰衣草的花草地上。
那里紫色一片,迷离得梦幻。
他牵着她的手,将编制的花草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并落下一个神圣的吻。
他们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许许多多的人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他们叙说着祝福的话语。
她的唇角泛起一个笑容。
冷俊回到家时,脸上的神色有些疲惫,他呼了口气换上拖鞋,看到谁在沙发上的宁浣溪,那双原本冰冷的眼睛里充上柔情。
但是他的叹息却那么无奈,他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冷俊抱起她的身子进了卧室,轻柔地将人放在了床铺上。
进了卫生间,他一把拧开水龙头,将冷水扑在那张英俊的脸上,水珠飞溅,溅得镜子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水渍。
他的头发被弄湿了,那件背心也湿了个透顶。
望向镜子里那张脸,他的脸是那么陌生。
唉,他叹了口气。
其实这样的生活有时候真累,他有些厌倦了。
躺在床上看向她甜美的睡颜,仿佛在这个时候他才觉得他是活着的。
第二天宁浣溪一起床身边早已空无一人,她也不知道冷俊是不是回来过,因为身边的被子和床单很整齐。
她心里有点难受,自从冷俊开始忙后他们又减少了相处的时间,每次她起来他早就去上班了,他回来时她也已经睡了。
怪不得有人说军人的妻子是世上最伟大的女人,她们爱的人总是将任务都放在第一位随时舍弃她们。
脚底踏上冰冷的地板,宁浣溪没有穿鞋子就进了卫生间,看到脏乎乎的镜面,她嘟了嘟嘴,昨天才打扫过今天又这么脏了。
她稍微有点洁癖,是忍受不了家里脏乱一片的。
拿起抹布将镜子擦干净后洗了把脸就进厨房想找吃的。
却看到桌子上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和鸡蛋三明治,上面还贴着一张小纸条。
字体刚硬,笔锋锐利。
‘小溪,记得将早餐吃完’,她的心升起一股甜蜜,这样被人疼着爱着的感觉真好。
她欢快地唱着歌,想告诉全世界她此时的幸福。
宁浣溪时出门时发现门口有一个奇怪的包裹,上面没有署名也没有单号,像是有人放在门口一样。
会不会是送错了?
开始宁浣溪是这样觉得,后来她察觉不是,因为纸盒子下面写了宁浣溪的名字。
到底是谁送的呢?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宁浣溪将包裹拿进屋子,想了很久决定拆开。
纸盒里放了密密麻麻的照片,每一张照片的主人公都是一个人,他冷酷的神情,那偶尔眼神里带着的温柔,那一瞬间的笑容……
宁浣溪的心脏紧紧揪着,好像是有人在用榔头在她心上敲钉子。
冷俊,为什么?
她以为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柔情也可以给别的女人。
她以为他爱她却转眼间他温柔地为别人的女人拂开耳际的鬓发。
她以为的天长地久却抵不过眼前这些照片。
她以为他是以爱的名义用军婚锁住了她的羽翼。
原来她的以为是一场笑话。
他怎么可以笑得如此温柔,用那双抚摸她的手去牵别的女人的手。
他怎么可以笑得如此温柔,用那张甜言蜜语的唇去亲吻别的女人。
宁浣溪此时此刻才发觉,她内心一直不肯承认的感情,她爱冷俊,爱这个一开始就霸道禁锢她的男人。
她爱他的一切,他的冷漠,他的温柔,他的柔情,他的霸道,他的独裁。
她的眼里,晶莹的泪水滑落,一颗颗打落在这些照片上,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水。
她笑了,笑声中带着讽刺。
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眼睛除了哭过的痕迹再没有别的。
她的那颗心被她牢牢地围上了一层膜,坚固如冰。
去厨房拿了一个铁盆,将这些照片一股脑抖进了盆子里,拿起打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