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你终于来了。”何厢厢走过来就抓住她的胳膊脸在她身上蹭了蹭,像只安静的小猫咪。
“姐,你又卖乖了,好可耻。”
何厢伦不屑地说了句,等回过头看向宁浣溪时表情十分温柔可爱,还带着尊敬,“小溪姐,好久不见。”
何厢厢暗自抹泪,明明她才是亲姐。
“我们先去聚餐,然后去逛街,再然后三人去看电影。”
“姐,你不是说让小溪姐做主吗?”
“混小子说什么胡话呢,我的心声就代表你小溪姐的心声。”
何厢厢叉着腰开始教训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弟弟,“有你这样的弟弟吗?就知道和我作对。”
宁浣溪看着他们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架’很是羡慕,她能看出来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好。
“小溪,你看看,这就是他找不到女朋友的关键。”
“是某人自己嫁不出去。”
何厢厢和何厢伦有时候吵架吵得有趣,有时候又两个人关系好得紧,真是奇怪的相处模式。
他们来到一家情侣餐厅前,何厢厢看着那门牌哀叹不已,“我又想起了刚上学那会儿,我们三个人总是混在一起,每次过个情人节都一起,天下情人何其多,只有我们三人打光棍,如今小溪有了主儿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何厢厢深情脉脉地看向何厢伦,何厢伦一咬牙,“明明是你掐断了我的桃花,还好意思说。”
宁浣溪笑了笑,她的眼睛在移向一个方向时却转不过来,那个身影怎么好像是……
“小溪姐,你在看什么呢?”何厢伦看着宁浣溪眼睛看的方向,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没什么,大概是我看错了。”
三人进了餐厅。
“哇,这餐厅的摆设真是豪华,果然有人说这是上流社会都会来的地方,每个想调金龟婿的女人都会在这里守株待兔,上次我在新闻里看到一个女人嫁给了什么国家的王子就是在这家餐厅遇见的。”何厢厢双眼冒着红心,“什么时候我也可以遇见我的MR.Right,然后嫁入豪门。”
“某人又在犯花痴了。”
“何厢伦,我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抢光你的养分。”何厢厢掐指,“窝瓜都比你强。”
“那以后你指望窝瓜叫你姐吧。”
三人随便点了点菜坐下来。
何厢厢化悲愤为食欲,将碗里的牛排当成了何厢伦,切成一块块。
“呦呦,这不是宁浣溪吗?”封婉清一身亮丽的短裙,露出那纤细的长腿,她美丽的脸上画着浓妆,那挑起的眼线显得她有点势力和高高在上,不过这女人一向看不起人。
何厢厢和何厢伦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打场面,倒是封婉清主动开了口。
“厢厢,厢伦,好久不见,你们最近过得怎么样?”
何厢厢喝了口果汁并没有理会封婉清,她打心底里就是个很干脆的人,想当初封婉清不顾颜面抢走了宁浣溪的男朋友,这件事发生后她们也就当不成朋友了。
何厢伦默不作声,他默默垂着个眼睛看盘子里的食物。
“小溪,你还在怪我?”突然封婉清的语气很委屈,那双眼睛又流出了眼泪,我见犹怜的模样让男人为之心碎。
宁浣溪往后面一看云书理正从卫生间出来,他一身正式的西服,脖子间系了一个领带,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以宁浣溪的话说就是‘人模狗样’。
“晚清,怎么了?”云书理一看到封婉清泪眼婆娑的样子立刻心疼无比,他指向坐在那儿的宁浣溪,“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们?当初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难道你还揪着不放?我真不明白女人里怎么会有你这样心胸狭隘就算分了手也不希望对方好过的。”
云书理说的理直气壮,若不是知道真相谁都会以为宁浣溪是个坏女人,和男朋友分了手还不想对方找对象。
宁浣溪没见过云书理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当初海誓山盟说什么对她好,眼巴巴自己贴过来,她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他就在那儿说什么她不把他当人看。
怪不得有句话说的好,男人总是通过抹黑女人来提高自己的自身成就感,他们所谓的分手就是受不了女人而没有想过是这些女人主动舍弃了他们。
宁浣溪真想大骂一句:贱人。
但她良好的素质修养却是将这句话深深压抑住了,反正云书理和封婉清使得招式就这么几招。
“书理,不是小溪的错,是我们……但我们是相爱的,当初我以为她能给你更好的才将你让给了她,没想到你心里一直有我,如今我们在一起了小溪还是不肯原谅我,她认为我抢走了她的一切,我不知道我带给她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