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的哥哥是你的骄傲,但你也不用那么贬低那个女人,即使她吸过毒,那她也不是罪无可赦,也许她也希望自己不是这样的人,难道你的想法可以强加在别人身上,那是你哥哥的选择不是吗?”
“你懂什么?我哥哥那么优秀,那个女人是摧毁一切的魔鬼,她只会让我哥哥这一生的光荣蒙上灰,我好不容易想尽办法将我哥哥这一世最大的侮辱抹去,我不允许他死了也有这么多的人议论他。”
“那那个女人呢?”
“死了吧,就算她不死,今天我也会拿着枪一枪崩了她。”
“不可理喻!”
宁浣溪脑海里浮现出她姐姐惨白的脸,那带着恨意的双眼,仿佛那浓浓的黑夜。
她支离破碎的身躯,那满身的鲜血,耳边回荡起她死之前的话语。
“为什么你要背叛我?小溪,我也是宁家的女儿,你就连一点奢求都不留给我是吗?”
不是这样的!
她是真心将她当姐姐的。
她小时候也会将自己喜欢的洋娃娃偷偷塞进礼物盒里送给她。
每次将喜欢的零食装进大箱子里送给她。
“小溪,我们不要聊这些,不要为了个不认识的女人扫了兴。”
冷俊打心眼里不想提到那个害死哥哥的女人,一个吸毒犯怎么配得到那么优秀的哥哥的爱情。
宁浣溪依偎在他的怀里,任凭海风在她脸上吹过。
这座城市没有大城市的灯红酒绿和迷离,就好似一个世外桃源,让人不由自主地沉迷。
宁浣溪有时候想到,她和冷俊在这里一辈子也不错。
也许她并不是《理想与生活》里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向往的是理想,而她向往的只是一段平平淡淡永远不会跌宕起伏的人生。
一个人活得精彩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
晚上的城市无疑是最美丽的,家家户户的灯同时亮起,就如黑夜里闪闪烁烁的星辰,那般美好。
那一条条街道又如潘多拉的盒子一样,每次打开都有不一样的惊喜等待他们。
黑暗无尽的街道,她牵着他的手他反握紧她的手,他们是紧紧相依的爱人。
街边的小贩推着个小推车卖着各种各样的美食,这些东西大城市根本看不到。
他们在楼顶疯狂相拥,冷俊朝着那无垠的天空喊道:“老婆,我愿意一生一世与你白首不相离。”
有时候一个女人图的就是男人这一句简单却最难做到的话。
这一夜他们住在这座城市最高的楼层顶端,俯瞰这座并不繁华的城市。
紧紧握着手到天亮。
短短一个星期的旅程,总的来说是愉快的。
那些小矛盾都被冷俊一句老婆化解了。
“老大,你和嫂子那么悠闲去旅游了,我却被上面骂得死去活来,不公平。”李毅下巴都是刚长出来的胡渣子,那眼睛下方也有一圈黑色。
宁浣溪一看到他这样子笑出了声。
“嫂子你还取笑人家,跟队长才结婚两个月就被带坏了。”
“李毅,你想死?”冷俊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子,李毅被他吓到了,支支吾吾不敢出声。
“看来是我最近操练你操练得太少了。”
“队长,你这话太重口味了。”
李毅是个粗老爷们,也是最容易逗人开心的开心果,每次在局子里都是他一个人讲些黄色笑话,让人又气又恨,却总有人假装不喜欢听实则耳朵竖得老高。
“今儿个我和你嫂子蜜月刚回来,你就在这里打扰我们清修,不怕明天我就通知你老妈让你相亲?”
“不要!”李毅最害怕的事情就是相亲,他今年三十几岁了,比冷俊还要大上几岁,可却还是一个光棍,他并没有觉得光棍有什么不对,他以光棍为荣。
每次所有人都成双成对地过情人节时李毅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吃泡面盯着时钟过十二点,以前还有个队长陪他,今年他只能默默一个人享受孤独。
“你就别拿他寻开心了。”话是这样说,宁浣溪却笑得满面春风,“话说我有几个同学,什么博士、研究生、律师……都有,你喜欢哪个类型,我帮你撮合撮合。”
李毅一点也不觉得感动,女人是祸水,他这辈子是没命享受美人恩了。
“队长,你什么时候来上班?”李毅剥了个橘子塞进了嘴里,那个橘子是小蜜橘一口一个刚刚好。
“不是说我要度蜜月吗?”
冷俊觉得无所谓,宁浣溪看到他这样心里也觉得奇怪,以前她刚认识他那会儿他总是将任务放在第一时间撇下她一个人去做任务,有时候一个月都不回来。
“你还在怪上级因为市医院的事儿让你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