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密接触,特别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
宁浣溪气愤,这话的意思是她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和男性朋友吃饭就是红杏出墙?
冷俊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冷俊为人冷血无情又很霸道,他不太懂得哄女人,只是自己喜欢的东西不允许别人染指,特别是小溪,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的老婆怎么可以跟苗千玺有接触。
“冷先生,小溪是个有独立思想的人,她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也有自主交友的自由,而且她已经满十八岁了,在法律上来说,你的行为已经构成犯罪了。”
“苗先生就是用这样能说会道的嘴巴来挑拨我和小溪的关系?”
他就是看不惯苗千玺,他也清楚苗千玺是真的对小溪好,可是狼一般天生的敏锐度让他觉得他必须隔离这个人接触小溪。
“挑不挑拨关你什么事儿?”宁浣溪气愤指着他,“况且苗苗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宁浣溪火大了,那本就伤到的小腹更是一阵阵抽疼,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只有那紧紧抿着的唇显露出她的不安。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那沾湿的睫毛卷翘,那一刻她的脆弱不安被两个男人看在眼里,心都是一样的疼。
“小溪不要生气。”苗千玺拍了拍她的背帮她顺气,虽然他很开心小溪是站在他这边的,可也有一半是在跟冷俊赌气,如今看到小溪如此脆弱不安,他哪还有心思去让冷俊添堵。
宁浣溪颤了颤。
冷俊上前一把推开了苗千玺,特种兵出生的他力气颇大,苗千玺一时不慎就被推倒在地,他的身子撞上了一旁的柜子边缘,俊美白皙的脸庞露出痛楚,那卷起的衬衫袖子露出的手肘磨破了皮。
“冷俊!”
宁浣溪一气,挣扎着从床铺上起身,忍着小腹的疼痛她此刻心里只有对冷俊的气愤和对苗千玺的心疼。
“小溪,你别这样。”冷俊一急,连忙安抚宁浣溪。
将她按回床铺上,并上前不冷不热地扶起苗千玺,他用力很大,几乎将苗千玺的胳膊捏出一大块青色,而苗千玺虽然疼痛却不做声,只是那张俊脸惨白一片。
“你没事吧?”
“只是破了点皮而已。”他将胳膊在她面前扬了扬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脸上露出笑意,“看到小溪如此担心,就是让我断一条胳膊我也愿意。”
宁浣溪被他的话哄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看的冷俊和苗千玺眼里温柔似水,柔情绵绵。
小溪如果一直这么笑就好了。
可这样的笑容却不是给他的,冷俊酸酸的,嫉妒如潮水一样澎湃。
“冷俊,莽夫!”这是她对冷俊的评价,她伸手指向门口,努了努嘴说道:“现在我要休息了,你出去。”
她的视线就放在冷俊身上,冷俊的脸色不太好,但那笔直的身躯依旧站在那儿不动,过了会儿,他灿灿地从水果篮子里掏出了一个苹果,拿起小刀坐在宁浣溪的床头削起了苹果。
他的手指细腻纤长,椭圆形的指甲圆润有光泽,那手掌心虎口处有厚厚的茧子,他神情无比认真,那苹果就像是他的爱人,他的动作很快,迅速而麻利。
只是……宁浣溪看了看他手中惨不忍睹的苹果,那凹凹凸凸的模样,苹果肉被削掉了大半只剩下那光秃秃的果核。
这还是英勇无比、用枪如神、一把buck夜鹰匕首都能削掉敌人半个脑袋的队长冷俊?
李毅抚了抚额感觉到深深的无奈。
冷俊将苹果移到她眼前,神色中带点讨好,那抿唇的模样英俊迷人,他这样子让宁浣溪想发火都没有机会发,她闷闷地低下个脑袋。
“嫂子!”李毅憨厚的声音响起,他提了个大水果篮子就走进门,一把就占据了屋子里唯一一张椅子,爽朗的性子令宁浣溪多了几分好感。
“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啊。”
“嫂子可是队长最重要的人,我哪敢怠慢。”李毅偷偷瞄了一眼冷俊,看到他赞许的神色心中一喜,要得到队长的肯定那可是千载难逢。
这时他那嘴溜子一顺,什么好话捡什么说。
“嫂子,你这次受伤队长可担心了,他还特地推掉了上头派的任务,你也知道我们队长这个人在他心中国家比什么都重要。”
冷俊眯了眯眼,对李毅十分满意。
“嫂子,话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也别太埋汰我们队长了,他这人心里要是记着你下次出任务了会不专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