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不作声,冷俊脸上一喜,知道宁浣溪是打算原谅他了。
冷俊赞赏地看了一眼李毅,李毅几乎心都飘起来了。
他将那苹果塞进了宁浣溪的手里,宁浣溪嘴里嘟囔着说不要,“这丑不拉几的苹果我才不吃,吃了变丑怎么办?”
“就算你变丑我也喜欢,你可是我冷俊的老婆,我们可是军婚,即使我死了咋们也离不了。”说完,他得意地看了一旁的苗千玺。
“就你话最多。”
苗千玺看到眼前你侬我侬的一幕,内心涌上了太多的孤寂和痛楚,他好恨,好不甘心,为什么小溪不是他的,为什么他喜欢的都是姓冷的抢走的,为什么是姓冷的?
他的手指掐进皮肉,仿佛只是这样他的恨意才少了许多,才唤回他迷失的理智,可是手上的疼哪比得上心上的疼。
那个时候那个人也是这样对他笑的,笑他的不自量力和永远得不到。
不!不可以!
这次他绝不容许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小溪是属于他的。
那美好的笑容只能为他展现。
“你怎么了?”
宁浣溪看到苗千玺苍白的面容,那双溢满悲伤的眼睛让她的心一颤,她从未看过他这般模样,好似一个人独自封闭在另一个世界,那么孤单苍凉。
“我没事,只是刚才受伤的地方有点疼。”苗千玺不在意地笑笑,那双眸子如水一般迷人,他看着宁浣溪的眼神带着宠溺。
“都怪你。”宁浣溪伸手掐了一把冷俊,冷俊扭曲了一张俊脸,其实他家小溪用的劲根本不大,不过只要是她开心就好。
“我去找护士包扎一下就好。”
关上门,苗千玺俊美的脸上只剩下悲伤,他闭了闭眼睛,睁开时又变回了那个苗千玺。
温文儒雅、英俊深情、天之骄子。
宁浣溪的伤在休养半个月后已经好了许多,这些日子冷俊天天来医院陪她,为了她还驳回了许多上级特派的任务。
她也恨过冷俊,后来仔细想了想,也许冷俊大哥的女朋友不是她姐姐。
世上哪会有这么巧的事儿。
宁浣溪安慰自己。
那是她最不愿意回首的往事,每次闭上眼睛眼前都会浮现当初发生的那一幕。
宁浣溪看到外面的阳光明媚,她从窗口望去就看到了草坪上有好多人,想到冷俊说还有好一会儿才过来,她就准备出去晒晒太阳。
坐着轮椅,她来到门外的走廊上,一路穿过大厅。
“哦呦呦,这不是宁大小姐吗?”
宁浣溪抬头,那一身吊带长裙,面容精致的女人不正是封婉清吗。
她踩着细细的高跟鞋,一脸鄙夷地看着宁浣溪,一路踏踏地过来。
“宁大小姐这是怎么了?”她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宁浣溪不怀好意道。
“……”宁浣溪默不作声,她没打算跟封婉清一般见识,这样的女人心大胃口也不小,只是有时候脑子太蠢了不懂得运作,只知道耍些阴谋诡计。
闺蜜?
那可是世上最讽刺的词语。
有句话叫朋友本来就是用来出卖的,那闺蜜本来就是来抢男朋友的。
“哑巴了,我问你话呢?”
封婉清得理不饶人,她难得抓到一次机会欺负宁浣溪,特别是宁浣溪还是孤身一人貌似身子也不太方便时。
天助我也,她一定要将过去受到的侮辱一并奉还,看着宁浣溪在她面前跪地求饶、摇尾乞怜。
“我是人,听不懂狗话!”宁浣溪瞥了她一眼,那眼里包含鄙夷,她手搭上轮椅准备离开。
不知道是谁抢了谁的,还喜欢拿出来炫耀,就怕全世界不知道。
“你!”封婉清气愤,她深呼了口气转变了脸色,那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她得意洋洋地挡住了宁浣溪的去路。
“好狗不挡道!”宁浣溪今天的好心情都被她打乱了,她不想看到封婉清,不是她抢了她男朋友,而是封婉清嘴巴不干净。
这次宁浣溪的话倒没有让封婉清难堪,她娇笑出声,那纤长的手指摸了摸涂得艳丽的红唇,趾高气扬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忍不住想吐,还特别想吃酸的,还昏昏欲睡……”她一副懊恼的模样,不一会儿又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平坦的肚子,“我大概是怀上了,毕竟人家和书理那个时他总不做安全措施。”她的脸一红,嘟了嘟唇。
那副欲拒含羞的神情只让宁浣溪忍不住想吐,恨不得上前给这女人两个巴掌。
“那真是恭喜你了。”宁浣溪笑了笑,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在封婉清全身扫视了一圈,从头到脚又落在了她下身。
“你看什么呢?”封婉清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