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顾乔气晕了头,也顾不得別的,直接上前去將人拎著就走了。
而秦风见队友被突然冒出来的顾乔抓走,也赶忙跟著追了出去。
只留下医馆內的老大夫与那名男子僵在大堂中面面相覷,並四下探查这人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一行人走出那座竹林深处的医馆,踏上了回城的小路。
林间清风拂面,竹叶簌簌作响,顾乔心头的火苗却又开始悄悄往外冒了。
真是的,这个傢伙,每次总是干出这种啼笑皆非的事,让人哭笑不得。
迟迟未甦醒的执念,竟然是因为要忙著留在这凡界治病?
呵
还能想著留一个,也真是难为他了!
而且,自己居然还同这玩意儿生了个孩子?
怀安好像也不太机灵的样子,也不知道会不会遗传了这头龙的智商?
顾乔简直是越想越心焦,每每走两步,火气上来了就要照著对方屁股来上两脚。
而敖阔挨了揍,又想起昨日这人说自己是他媳妇的事,心里只觉五味杂陈。
娘的,这傢伙踹他踹得这么顺手,难道他以前真把自己嫁了?
在他们身后,谢云知还沉浸在自己这位小师弟的道侣,竟然是位龙族的震惊之中,久久没有回过神。
是了,龙族是有两个居居,而且还能让男人怀孕的
这样的话,那便能说得过去了
可是,他俩既然都已经有了怀安,那头龙怎么还会去寻大夫医治那方面的毛病呢?
难不成,怀安是敖阔生的,顾乔才是上面那一个?
不对!
顾乔明明是个凡人修士,怎么可能让龙族怀孕!
谢云知甩了甩头,推翻了这个可怕的猜测。
因为他实在是想像不出他们小师弟將这么大一头龙摁在身下的画面
“谢公子,昨天那名小孩呢?今天怎么没见他和你们一起?”
耳边响起了一道声音,是秦风在旁边摸著鼻子,同他搭话。
谢云知收回心神,斜睨了对方一眼:“关你什么事。”
说著,他又抬手指了指前面的顾乔与敖阔,示意著开口问秦风:
“前面那两人,你仔细瞧瞧,发现了什么没有?”
秦风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旁,闻言抬头仔细地瞧了两眼后,才迟疑著开口道:
“你的意思,是想告诉我,敖阔真是你那朋友的媳妇?”
“算你还有点眼力。
“所以,人我们便先带走了。”
谢云知说完了这话后,便不再与秦风多言,只身形一动便追上了前方的顾乔。
紧接著二人对视一眼,加快步伐,不过瞬息之间便將还在发愣的秦风远远甩在了身后。
落脚的客栈內。
顾乔將顾怀安放出来,交给谢云知让他帮忙照看一二后——
便二话不说地將敖阔推进了自己居住的厢房。
並反手关上了门。
门栓被关上时咔嚓响了一声,敖阔心里也咯噔了一声。
他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两步。
“怕什么,老子又不吃人!”
“我是你夫君,只是想同你玩玩而已,这是很正常的。”
顾乔意味不明地朝著眼前人的某处瞟了两眼后—— 乐呵呵地学著这傢伙第一次同他见面时说话的那种语气逗人。
呵呵,可算是落他手里了。
敖阔:“”
敖阔惊得夹紧了双腿。
顾乔看得乐不可支。
他想了想后,抬手从储物袋中取出玉简,注入灵力將光幕弹出。
下一秒,敖阔当初在天水城兴致勃勃地拍给他的那些影像,便清晰地出现在了眼前。
当敖阔看到眼前的影像中,自己那些衣衫半褪,露胳膊露腿的艷照时,简直是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
他脖颈憋得通红,一脸难以置信地闭上了双眼,不愿再看。
操!
这个骚成这样的男人,不可能会是他!
他哪怕就是不行,也绝对不可能会这样搔首弄姿地去勾引男人。
顾乔抱著双臂站在他面前戳他:
“干什么呢,闭什么眼!”
“你倒是睁眼看看,现在相信自己是我媳妇了吗?”
“铁证如山吶,你仔细瞧瞧,这些影像,全是你自己拿著玉简拍的。”
敖阔喉结滚动了一下,睁眼飞快地瞟了一眼。
当他发现这些影像居然真是自己亲手拍的后,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