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难以接受了。
“好了,不逗你了。”
“实话告诉你吧,你其实並没有什么毛病。”
“你所谓的不行,也只不过是因为你以前曾发过誓,说往后在这世间只能同我一人欢好,对別人都没有性致罢了。”
“我不在,你当然便不行了。”
“所以,往后莫要去做那些丟人现眼的事了,听到了没。”
顾乔是个大好人。
他见对方破防得差不多了,便也不再逗人玩了。
收起了玉简上的影像,开始认真地同对方谈话。
而敖阔此时大脑乱糟糟的,听了顾乔这番话后,却误会得更凶了。
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已经在大脑里脑补了一大堆顾乔对自己强娶豪夺,而自己没有禁住对方的诱惑——
最后无奈之下,居然还立下了这种为对方守身如玉的誓言的戏码。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敖阔实在是无法接受自己居然是下边儿的那一个,猛地摇著头不愿意相信。
顾乔:“”
顾乔以为对方是不相信自己会立下这种誓言,火气也上来了。
“不相信是吧?”
他也不废话,上前一步將敖阔推到床上,直起身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准备用事实来说话!
敖阔:“”
敖阔嚇得一个腾身而起,似乎连妖力都恢復了一些的样子,连滚带爬地就冲向了房门:
“不行!你等一下!”
“我,我总觉得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敖阔抓著门栓头也不回地喊。
“你先等等,等我去找那老头儿拿点壮阳药来。”
“就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话音未落,他已经一把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顾乔:“”
顾乔脱衣服的手僵了僵,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不是,他都上赶著脱衣服送上门来了,这傢伙居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