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卡卡西,我现在很生气,居然有人敢这么堂而皇之地要我的命。”
“什么?”卡卡西一愣,苦无差点握偏,“你不是刚劝我不要生气吗?不是说『正是修行时』吗?”
林兹的瞳孔不自然的缩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如常。
“吕欢又不是我杀的,我修个毛线。”
“什么吕欢?”
“没什么。”
林兹收回目光,写轮眼里的三枚勾玉骤然加速,血色浓得发黑。
“我的意思是,既然他们不想让我们走,那就把这里拆了。”
“你真是疯了,带土。”
卡卡西望著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猩红,心知劝不动,只得压低重心,將苦无反握在手,摆出標准的战斗姿態。
“你们真的让我很火大啊。”
林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了四周蜂拥而上的银甲武士。
轰!
无数树木枝条从他身后暴长而出,如狂蛇般扭曲著扎向四面八方,那些银甲在木遁面前脆薄如纸,枝条轻而易举地撕开鎧甲缝隙,刺入血肉,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刺入人体的树枝並未停止,反而在血管与臟腑间生根、抽芽、分叉。
它们贪婪地吮吸著宿主的血液,转而化作更狰狞的荆棘,从內部將血肉之躯撑裂。
哀嚎声此起彼伏,武士们被自己体內疯长的木刺贯穿,像一具具被蛀空的木偶,伴隨著木刺的生长,他们只能僵立在原地,再也动弹不得。
最后,武士们安静下来,只有血滴从枝条末端坠落地面的声音。
啪嗒,啪嗒。
大野木悬在半空的身形猛地一沉。
他浑浊的眼珠骤然瞪圆,瞳孔里倒映著那些从武士胸腔里爆长而出的褐色枝条。
贪婪、狰狞、带著血沫,与记忆中某个平定乱世的身影轰然重叠。
“木”
他张了张嘴,喉结剧烈滚动,那个名字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卡在喉咙里,烫得他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几十年前的恐惧与敬畏,在这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
“木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