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扯出一个刻薄的弧度,声音嘶哑。
“老夫不过是进来的晚了些你们这些小辈,就敢提我的名字取乐?”
“切。”
自来也翻了个白眼,那声嗤笑直接从鼻子里喷出来。
他本来还探著身子跟水门咬耳朵,这会儿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两条腿重新大大咧咧地翘上桌沿,手里的小说往脸上一盖,装作看不见团藏似的。
猿飞日斩把菸斗往桌上一磕,站起身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恰好挡在水门和自来也身前,黑褐色袍子的下摆在晨光里纹丝不动。
他沉著脸,盯著团藏,声音深沉。
“团藏,大早上把我们喊到会议室,有什么事?”
“最近岩隱村和云隱村对木叶都心怀鬼胎,”猿飞日斩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忍雄的余威,“你要是有什么正经情报,就拿出来。要是没有”
“外面对木叶心怀鬼胎?”
团藏打断了他。他拖著那条伤腿,一步一步踱进会议室,拐杖敲在地板上,发出“篤、篤”的闷响。
他走到长桌尽头,独眼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忽然露出一个极其刻薄的笑。
“哼那我一直都是知道的。”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团藏缓缓抬起那只没受伤的左手,將文件“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力道大得震得茶杯盖跳了一下,茶水溅出几滴。
他的独眼像钉子一样,直直地钉在自来也脸上,声音陡然转冷。
“可是,我们木叶里怎么好像也有叛徒呢?”
自来也盖在脸上的小说滑下来半截,露出一只眼睛,懒洋洋地回瞪过去。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