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短,大概也就两秒钟。
林兹的下巴在她肩窝里磕了一下,声音闷闷的:“说好了哦,下次我再和一起去,那我走啦。”
说完他鬆开手,转身跑了出去,金色碎发在晨光里一跳一跳的。
玖辛奈僵在椅子上,手里还捏著筷子,半晌没回过神。
等她反应过来,门口只剩下一阵卷进来的晨风,和林兹跑远时带起的灰尘。
“真是的”
她低头看著桌上那个被吃空的包子碟,忽然笑了一下,抬手抹了抹眼角。
“也不知道这孩子隨了谁,风风火火的”
直到被没关上的门外的风狠狠吹了两下,玖辛奈才反应过来。
“这臭小子,门也不知道关一下。”
她笑著骂了一句,走到门口,伸手把门带上。
木门发出一声闷响,把晨光和街道上的喧闹都关在了外头。
.....
砰!
.....
火影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拉开。
波风水门坐在长桌正中央的位置,手里攥著一沓文件,正低头整理。
他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嘴角翘著,一边把文件分门別类地码好,一边扭头跟左边的人说话。
“自来也老师。”
水门侧过身,往自来也那边靠了靠,声音压得极低。
“上次你说的大蛇丸前辈我家那小子昨晚回来了,帮你问过了。”
自来也本来正瘫在椅子上翻他那本破小说,闻言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样弹起来,上半身直接贴到水门旁边,两眼放光。
“哦?那个大蛇丸怎么样?还活的好好的吧?”
水门被他这反应逗得嘴角翘了翘,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他收著点声。
“鸣人说,大蛇丸前辈灵魂受了点伤,得修养一段时间才能缓过来。”
“是吗”自来也长出一口气,整个人重新跌回椅子里,抬手抹了把额头,像是刚放下千斤重担,“我就知道,那傢伙命硬得很,肯定没事。”
他顿了顿,又猛地探过头来,眉毛拧成疙瘩:“所以说他这次来不了了?”
“嗯。”
水门点了点头,目光扫了眼会议室门口,確认没人进来,才凑到自来也耳边,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音。
“但鸣人又跟我说他会请一位火影来帮我们。”
“火影?!”
自来也嗓门一炸,整个人从椅子上蹦起来半尺高。
这声惊呼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像道惊雷,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