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留出休息的时间。”

    “大蛇丸大人，我没问题的”玖辛奈虚弱地开口，试图撑起身子。

    “好好休息。”

    林兹打断她，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接下来还有更重的担子等著你。纲手，自来也，走。”

    他率先推门出去，黑色马尾在门缝里一闪，消失在走廊的逆光里。

    纲手回头看了眼床上的玖辛奈，表情软化了几分，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他说的没错。多余的话，等你和水门见面了，恢復一段时间，再跟我们说。”

    自来也走在最后，对床上的玖辛奈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大拇指。

    “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本仙人请你吃烤肉！”

    病床上的玖辛奈看著三人离去的背影，轻轻点了点头，重新合上眼睛。

    这一次，她的眉头终於彻底舒展开来。

    水门来的很快，静音都还没回来，走廊尽头刚闪过一抹金色，下一秒，波风水门就已经站在门口了。

    飞雷神之术带起的气流把地上的灰尘捲成一个小旋涡，显然是一收到消息就瞬移过来的。

    玖辛奈怎么样了？她醒了？”

    “哇哦，”自来也凑过来，“你这小子真是护妻心切啊。”

    林兹抱著胳膊靠在墙边，金色竖瞳往屋里偏了偏，语气平淡。

    “快进去吧。她…吃了不少苦呢。”

    水门点点头，抬脚就要往门里冲，可脚步刚迈出一半，忽然硬生生剎住。

    他转过身，正对林兹，然后。

    深深地弯下了腰。

    那是一个近乎九十度的鞠躬，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双手紧贴裤缝，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他保持著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谢谢您，大蛇丸大人。”

    水门的声音从底下传上来，闷闷的，带著几分只有夜里才偶尔泄露出来的颤抖。

    “如果没有您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忍界第一神速的金色闪光，此刻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语气里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呜咽。

    自来也看不下去了，走到水门身后，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把他往前推了个趔趄。

    “行了行了！太磨蹭了！我们三个要去吃烤肉了，才不想掺和你们小两口腻歪呢！”

    说完，他左手一伸，搂住纲手的肩膀，右手一捞，勾住林兹的脖子，把两人强行往走廊另一边拖。

    “走啦走啦！”

    “嗯。”

    林兹没反抗，任由自来也搂著，头也不回地走了。

    纲手嫌弃地拍开自来也的爪子，但脚步还是跟著迈了出去。

    水门保持著鞠躬的姿势，直到三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直起身。

    他站在门口，反覆地呼气，又吸气，胸口起伏了几次，终於把喉头那股酸涩咽了回去。

    他伸出手，掌心贴在门板上，轻轻推开。

    “玖辛奈，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