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林兹顿了顿,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古怪。
“呃 ....男换衣间,其实我感觉很奇怪,女忍者为什么要出现在男换衣间交换情报?”
自来也摸著下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可能有某种不能言谈的癖好吧,你也知道云忍村那种肌肉兄贵很多嘛。”
他说著还摆了几个健美的姿势,肌肉鼓得老高。
林兹沉默两秒,彻底放弃了跟这人沟通的打算。
他直接推开窗子,身形像条没有骨头的蛇,贴著外墙悄无声息的游了过去,惨白的残影在夜色里一闪而逝。
自来也愣了半秒,看了看自己还趴在窗户上偷窥对面女汤围栏的姿势,脸都绿了。
“不是,大蛇丸,等等我啊。”
他骂骂咧咧的的翻身跃起,踩著窗户边框追了上去,差点被木屐绊个狗吃屎。
林兹已经来到了男换衣间上面,他闭目感知了片刻,確认下面除了那两股雷遁查克拉外,再无旁人。
於是他单膝跪地在瓦片间,单手结印,口中查克拉疯狂的匯聚,他低头看著脚底下,金色的瞳孔仿佛穿透了层层木樑与砖石,笔直锁定下方那两个正在低声交谈的身影。
轰!
一条红光龙从他口中咆哮而出,一头撞碎屋顶瓦片,直直扎进下方的男换衣间!
强光炸裂,爆鸣震耳。
那层粗糙的隔音结界像薄纸一样被撕得粉碎。
两个云隱女间谍刚扯掉偽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突如其来的致盲红光和尖锐音爆震得眼前发白,耳膜剧痛,狼狈地撞在身后的储物柜上,短刀脱手,叮叮噹噹地滚了一地。
“什么?!”
其中高一点的女间谍刚想把刀重新捡起来,就听到头顶又传来一声爆喝。
自来也从屋顶破洞中一跃而下,白髮根根硬化如钢针,暴雨般倾泻而下!
噗噗噗噗——
无数黑钉精准地穿透两人的衣袖、裤脚、衣摆,將她们牢牢钉死在地板上,像两具被固定好的標本,动弹不得。
自来也稳稳落地,蹲在她们面前,脸上又掛起了那副老流氓的笑容,还顺手拨了拨自己炸起的白髮:
“別乱动哦,两位美女。”
他指了指地上还在微微颤动的发针,笑得人畜无害。
“动
林兹从破洞中轻飘飘落下,拍了拍袖子上的灰,瞥了自来也一眼,“自来也,我没想到你还挺绅士的。
自来也得意地挑眉,“那肯定,谁叫我是仙人自来也大人呢,怎么,想要我在书上给你签个名嘛?”
林兹收回目光,语气平淡,“我收回我的所有话,我感觉你还是变態一点看上去才正常。”
“谁变態啊!”
林兹走到两个被钉死在地板上的女忍者面前,他蹲下来,指尖一勾,几条小蛇顺著袖口窜出,贴著两位云忍的脖颈里滑进衣领。
“喂!你的蛇往哪里钻呢!”高一点的女忍脸涨的通红,怒骂出声。
“搜身而已,你们能不能別这么不识趣?”林兹眼皮都没抬起来,声音散漫。
“別乱叫,你以为我是什么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旁边的自来也顿时来了精神,凑到林兹身边,“哟,大蛇丸,原来你有这种爱好吗?”
林兹反手一挥,像是赶苍蝇一样赶走自来也,“去你的吧自来也,我和你不一样,我是正经搜身。”
蛇群在两位云隱的腰间游走,冰凉的鳞片划过她们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慄。
片刻之后,一条白蛇昂起头,尾巴尖卷著一张皱巴巴的地图和一封封好的密信,送到林兹手里。
林兹扫了几眼地图,就把密信丟给自来也。
“应该是你们这里云隱的暗號,我看不懂,你来看。”
自来也接过信,展开扫了两眼,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三天后,奇拉比会带著云隱小队去短册街突袭纲手。”
自来也的声音沉下去,“他们打算趁著纲手烂醉后动手,把她绑架回去来和木叶交换,看看能不能从木叶身上讹点什么好处。”
“然后呢?”林兹抱著胳膊问。
“要是木叶服软,他们就发兵。”自来也捏著信纸,“他们的探子得知四代目已经重伤了。”
林兹站起身,蛇群从间谍身上撤回,像退潮一样消失在阴影里。
两个女间谍瞬间瘫软在地,大口喘著粗气,冷汗浸透后背,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木叶虚弱?四代重伤?”林兹嗤笑一声,舌尖舔了舔嘴唇,“他们的情报还挺有意思的,至少让我长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