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门口,夜风灌进来,吹得黑色马尾猎猎作响,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瞥了自来也一眼。
“自来也,这两个废物间谍怎么办,我们现在可押送不回去。”
自来也挠了挠头,“最近这附近应该有执行完任务回去的小队,等我给她两上个封印,可以让他们把这两个人押回去。”
林兹点了点头,说到,“你看著来,可以现在传消息问问水门附近有没有人手,然后看看怎么匯合。”
自来也点点头说到,“三天之內我们要去短册街营救纲手了。”
他拍了拍林兹的后背,挤眉弄眼。
“怎么样,有没有危机感?”
“我有个屁危机感啊,我们三个人一起,对面怎么可能拦得住我们?真打不过,想跑我们不是隨便跑吗?”
林兹翻了个白眼。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短册街。
赌坊里烟雾繚绕,骰子碰撞声和醉汉的嚎叫混成一片。
纲手满脸通红,一脚踩在凳子上,把身前最后几枚筹码一把推了出去:“大!开大!”
骰盅揭开,庄家笑眯眯地收走了筹码。
“又输了啊运气真差!”纲手哈哈大笑,抓起酒壶仰头猛灌,“静音!静音!”
旁边一个抱著小猪的少女苦著脸凑过来,“纲手大人,別喝了,再赌下去,咱们连回去的路费都要赔光了”
纲手把酒壶往桌上一砸,醉眼朦朧地摆摆手:“绝对不要!老娘最近天天输,把把输爆”
她打了个酒嗝,忽然眯起眼,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但这种感觉,总觉得有什么天大的好事要发生了,但在那之前。”
她一把搂过静音的肩膀,又拍出一叠欠条。
“先让老娘玩个痛快!”
静音抱著小猪,看著桌上堆积如山的欠条,只能嘆了口气,乖乖坐回她身边。
“好事吗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