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忽然用胳膊肘撞了撞林兹,一脸不正经。
林兹正把草薙剑往腰间的剑鞘里塞,闻言金色竖瞳翻了个白眼,分叉的舌头探出来舔了舔嘴唇,语气嫌弃。
“抄袭你?自来也,你那张脸是城墙做的吧。这称號明明是我自己想的,跟你那品味半点关係都没有。”
“哈哈哈!”
自来也一把搂过林兹的肩膀,差点把他带得一个踉蹌。
“那看来咱俩还挺有缘分的嘛!没想到啊,从小被捧上天的天才大蛇丸,居然跟我这种凡夫俗子一个档次?”
林兹抬手拍开他的爪子,苍白的手指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马尾,蛇瞳斜斜地睨著他。
“打住。在我们那边,从小被叫做天才的人,是你。”
自来也愣了一瞬,隨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笑得腰都弯了下去,木屐在土路上踩出噠噠的脆响。
“我?天才?哈哈哈!那世界的我岂不是帅呆了!”
林兹看著他这副德行,嘴角抽了抽,却也没忍住翘起一个弧度。
两人就这样並肩朝著小镇走去,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个刚打完架又和好如初的顽童。
【叮!检测到世界核心配角自来也產生剧烈情绪波动。】
两人没走多远,又拌上嘴了。
自来也假装捂著肚子哀嚎,“都怪你,大白天的就从树林里窜出来,害得本仙人连口热乎早饭都没吃上!”
林兹瞥他一眼:“说得好像我吃了似的。”
“那正好!前面就是镇子了,走走走,先去补给一波,吃饱喝足再去找纲手!”
自来也眼睛发亮,一把搂过林兹的肩膀,压低声音笑得贱兮兮。
“还能顺便喝两杯,嘿嘿嘿。”
林兹拍开他的手,“事先声明,我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
“怕啥!”自来也拍著胸脯砰砰响,“有我在!”
两人踏进镇子中央广场,烤肉的焦香、味噌汤的热气、炸天妇罗的油烟味一股脑涌过来。
林兹从穿越到现在就没正经吃过东西,胃里空得能听见回声,肚子很不爭气地咕嚕嚕叫起来。
自来也哈哈大笑,正要拽著林兹往餐馆冲,忽然眼角瞥见广场布告栏上贴著张泛黄的悬赏令。
他一把將林兹拽到跟前,指著画像上那个眼神阴冷、满脸杀气的男人。
“看到没!悬赏令上你是这副德行!”
林兹凑近看了看,金色竖瞳里居然透出几分欣赏,“画得还挺帅,有种病態的美感。”
“真的吗,我咋看著瘮得慌。”自来也挠挠头,上下打量林兹,“不过你现在这样顺眼多了,挺帅的。”
林兹嘴角翘了翘:“那是当然,自来也,你眼光不错。”
两人站在路中间哈哈大笑,完全不顾周围行人投来的古怪目光。 暗处几个蹲在屋檐下的身影却猛地僵住,他们清清楚楚听到了“悬赏令上的你”这几个字。
几道视线在空气中短暂交匯,隨后悄无声息地散开,像几条滑进阴沟的泥鰍,各自奔向不同的方向。
两人拐进街边一家烤肉店,自来也熟门熟路地往榻榻米上一瘫,扯著嗓子喊,“老板!五大份特上烤肉!再来两瓶清酒!”
烤肉在铁网上滋滋冒油,自来也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含糊不清地问,“对了大蛇丸,一直没问你,你到底咋来到这鬼地方的?”
林兹夹肉的手顿了顿。
他垂下眼,用筷子拨弄著铁网上的肉片:“不太清楚。就好像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该来,於是我就来了。”
自来也嚼著滚烫的烤肉,被烫得直哈气,却也没再追问,只是含混地点点头:“这样啊乾杯!”
他灌下一口清酒,忽然正色,“以前咱们聚餐,你总是在旁边冷著张脸,一杯接一杯地灌酒,跟谁欠你钱似的。现在能看到你另一副模样”
他咧嘴一笑,“还真挺好的。”
林兹端著酒杯,蛇瞳在烤肉的热气后面微微眯起:“是么。”
窗外,街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兹的舌尖在空气中颤了颤,捕捉到了几股不同的查克拉,向著他们靠近,但是在外面停下来了。
他放下酒杯,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玩味。
“自来也。”
“嗯?”
“一会儿喝完酒要是打起来,你小心別吐了。”
“什么打起来?”自来也大大咧咧地问,嘴里还叼著根牙籤。
林兹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某种智力未开化的两棲动物,“我怎么觉得你脑子不太好使?刚才在广场上你嗓门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