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兹翻了个白眼,舌头舔了舔嘴唇。
“你再傻也该看出来了吧?本大爷跟你们认识的那条蛇,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自来也愣住了,“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大蛇丸是什么意思?”
林兹没立刻回答。
他歪了歪头,金色竖瞳越过自来也的肩膀,看向远处木叶的方向,舌尖在空气中颤了颤,像是在捕捉什么气味。
“意思就是。”
他收回视线,冲自来也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只是个路过的旅行者,受人之託,来找个老太婆罢了。”
两人相互交流了半天,自来也总算搞清楚了状况。
自来也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头看天,“所以搞了半天,你真是从另一个世界掉过来的?”
林兹坐在旁边草地上,一脸无语的看向自来也,“不然呢?我要是你们认识的那条蛇,刚才那下超大玉螺旋丸早就把你拆成零件了。”
“那你说什么让我认罪伏法?还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自来也,別在意那么多嘛。”
林兹的表情透露出几分便秘一样的憋笑神色。
“毕竟我一开始也不太能確认,你就当这是一件可以跳过去的小事吧。
“大蛇丸,你真是....”
紧接著自来也仰头看向三个蛤蟆。
“深作仙人,志间仙人,还有文太,”他难得正经地鞠了一躬,“这次多谢你们了。”
山一样的文太低下头,铜铃眼在自来也和旁边瘫著的林兹之间来回扫了两圈,嘴里重新叼起菸斗,含糊不清地嘟囔:“你確定?那傢伙身上的味儿可比以前还邪门。”
肩膀上的深作仙人更是急得直跳脚,刚要张嘴:“小自来也,你听我说。”
“深作仙人。”自来也抬起头,脸上那副不正经的笑容收了起来,眼神却亮得惊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给我点信任,好吗?”
深作的话被噎在喉咙里。
他低头看著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又瞥了眼草地上正懒洋洋舔嘴唇、金色竖瞳半眯著打量天空的林兹,最终重重嘆出一口气。
“行吧。”老蛤蟆的声音透著无奈,“你从小就是个死脑筋。但记住,要是那傢伙敢翻脸,第一时间通灵我们。”
“知道啦知道啦。”自来也又恢復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挥挥手。
志间仙人从另一边肩膀探出头,补充道:“还有,別在妙木山提今天的事,省得孩子们做噩梦。ksjxsw.c!o
砰——
三团巨大的白烟同时炸开,文太庞大的身躯最先虚化,紧接著深作和志间的身影也消融在烟雾里。
白烟被山风一卷,散得乾乾净净,草地上只留下几个巨大的压痕。
自来也站在原地,看著空荡荡的场地,忽然扭头看向林兹,咧嘴一笑:“行了,碍事的老头子们走了,接下来我们来详细聊聊?” “確实,我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其实还是有点很奇特的感觉,你能明白吗?”
自来也愣了两秒,突然拍著大腿狂笑起来,林兹被他带的也绷不住了,跟著嘿嘿直乐。
自来也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伸手重重拍林兹肩膀,“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喊你,但大蛇丸,现在的你可比原来有意思多了。”
“去你的。”林兹一把搂过自来也脖子,把他脑袋往自己肩膀上按,“我也觉得现在的你挺顺眼,至少比我们那边那个死人脸强。”
“你们世界的自来也,到底啥德行?”自来也抹了把眼角,来了兴致。
林兹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先说好,你得帮我保密。虽然我感觉是个人都能看出我不是原装货,但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
“没问题啊大蛇丸,快讲快讲!”
林兹盘腿坐正,蛇瞳里闪过一丝回忆,“我们世界的你嘛是个挺阴沉的傢伙。打著研究机械的名號叛逃了,整天窝在实验室里捣鼓些铁疙瘩。”
“机械?那是什么玩意儿?”自来也瞪大眼。
“我也不太明白,大概就是你们这儿的科学忍具那类东西吧。”
林兹耸耸肩,“反正我的世界,你就是个躲在屋子里跟齿轮和蒸汽打交道的怪胎。”
自来也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老茧的手,又看了看林兹那张苍白的脸,声音忽然低下去:“那在我们世界你还是一个玩弄尸体、研究永生的混蛋。”
草地上的风停了。
自来也垂著眼皮,手指无意识地抠著草皮,“但我不相信,我觉得他只是走错了路。”
“自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