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地啜泣道:“真的对不起————即便现在————我都只会哭,什么忙、什么忙也帮不上————”
看着她又低下了头,哭得肩膀一耸一耸,象个迷路的孩子般无助又自责的模样,顾明朝放下了手中的饮料。
他静静地凝视着平井桃,目光柔和,然后从塑料袋拿出一包纸巾递了过去。
平井桃没有接纸巾,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里,压抑的鸣咽声在空旷的练习室里断断续续地回响。
她觉得自己糟糕透了,不仅在重要的时候帮不上忙,现在还需要对方安慰。
顾明朝看着她缩成一团的身影,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撕开纸巾的包装,抽出一张,然后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纸巾轻轻放在了她的手边。
“前辈很想帮我吗?”
平井桃从臂弯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
她“恩”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但又很快地低下了脑袋,声音带着点自暴自弃:“可我只会跳舞,遇到事情就慌了手脚,想帮忙却总是笨笨的————”
“我曾经和前辈说过,有些人,看见就会让人很开心。”
平井桃泪眼朦胧的眼睛有些愣神的看着他。
顾明朝又抽出一张纸巾,小心地替她擦拭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
“前辈是个能给别人带来快乐的人,前辈的那么多粉丝,喜欢的都是这样的对吧”
。
他的声音很轻,在平井桃耳边却格外清淅。
“作为twice的粉丝,我当然也不能免俗了。”
平井桃愣住了,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忘记了坠落。
“所以,请不要再说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顾明朝直视着她,目光温和而坚定,“你的存在本身,对很多人来说,就是一种力量。”
见平井桃情绪还是有些低沉,他又问道:“前辈难过的时候会怎么做?”
“吃、吃东西。”平井桃声音很小,有些难为情。
顾明朝作思索状沉吟片刻,笑着道:“吃东西也有效的话,下次我难过的时候能邀请前辈一起吗?双管齐下的话效果应该会更好。”
“真、真的吗?”平井桃的眼睛又恢复成了过去那种亮晶晶的模样,像折射着光的琥珀。
“当然了。”顾明朝笑着应允。
平井桃沉默了几秒,忽然深吸一口气,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其实,除了吃东西————”
她向前一扑,张开双臂,抱住了顾明朝的脖子。
“还有这个。”
怀里的女孩很温暖,微微颤斗着,但声音却格外坚定:“抱歉,但以后zeno难过的话,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