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平日里看著是个闷葫芦,可这会儿那股子浑然天成的野性像是没关住闸的洪水,直往人脸上扑。
许南脸上一热,也不知是臊的还是嚇的,结结巴巴地问:“那那你想要什么?”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钱?
她兜里有今天赚的几十块,可刚才魏野那態度显然是不稀罕钱。
那还能是什么?
魏野看著她那副受惊小鹿似的模样,眼底的阴霾散了几分。
他也就是嘴上逗逗她,想看这要强的丫头变变脸。
刚才那副要把所有的事都自个儿扛著、还要跟他撇清关係的冷静样,看著实在让人心里头窝火。
“我想要什么,你给得起?”
魏野哼笑一声,目光放肆地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上。
许南被他这眼神烫了一下,下意识地捂紧了领口,脸更红了。
“我是离过婚的人,也没什么身家”
“想哪去了!”
魏野直起身子,在她脑门那块没受伤的地方轻轻弹了个脑崩儿,“我是那种趁火打劫的人?”
许南捂著额头,有些发懵。
魏野从裤兜里摸出那包被压得扁扁的香菸,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也没点火,就那么干叼著过癮。
“等你伤好了,给我做顿饭。”
他含糊不清地说著,那股子痞气收敛了不少,又变回了那个闷声闷气的魏老三,“別按照之前那样的。要有肉,大块的肉。红烧肉,你会不会?”
许南愣了一下,隨即鬆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塌了下来。
“会。”她点点头,眼里有了点笑意,“做得肯定比国营饭店的好吃。”
魏野转身拉过那张破椅子坐下,“这一顿可不够,怎么著也得管我一个月的伙食。”
“行,只要你不怕吃腻。”
屋子里的气氛终於鬆快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绷得像根隨时会断的弦。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三哥!三哥!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