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谁呢老乔,你这把霰弹枪里的子弹受潮了吧?”壮汉伸手拨开枪管,一脸戏谑的看向陈铭。
“你刚说我赔不起这辆车?怎么,这车里装的是金子还是核弹?”
“装的是我的生计。”陈铭把合同揣进兜里,不紧不慢地走到餐车侧面。
“老乔,枪收起来,既然他们是收债,不如咱们按规矩玩玩。”
“规矩?这里我就是规矩。”壮汉嗤笑一声,身后的同伙已经开始用钢管敲打路边的铁丝网。
陈铭指了指远处满是碎石和深坑的荒草路。
“从这儿到两英里外的废弃水塔,绕一圈回来。我开这辆餐车,你随便挑一辆皮卡,你赢了老乔欠的钱我当场替他付清,我赢了帐目清零,你们以后不准踏进这片地一步,怎么样。”
“你要开这辆重心比篮球架还高的货车跟我比越野?”壮汉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小子,你是炒饭炒坏了脑子,还是吸多了大麻?”
“陈,你疯了吗!”老乔也急得满头大汗。
“没事的老乔,你去把你的计时器拿出来。就行”陈铭没理会,只是看着壮汉。
“敢不敢接?不敢接就把你刚才拍过我车顶的脏手印,然后带着你的破车滚蛋……”
“接!为什么不接?”壮汉把腰间的左轮往后挪了挪,翻身跳上皮卡。
“迪姆,给这小子准备个担架,我怕他等会儿翻车的时候不锈钢锅盖会削掉他的脑袋……”
三分钟后,两辆体型悬殊的车辆并排停在简陋的起跑在线。
一边是狰狞暴躁的改装皮卡,一边是福特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