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钱滚吧”胖子咬着没抽完的雪茄。
“强尼应该是磕过头了,算你们走运。”
杰克手脚麻利地把现金全扫进帆布袋,正准备招呼陈铭撤退,却发现陈铭根本没走向铁网门。
“我刚问了一下,这里的赢家可以继续守擂,有额外出场费拿对吧?”陈铭隔着铁丝网问杰克。
杰克愣住了。
“陈,我们应该见好就收!”他压低声音。
“打黑拳最忌讳贪心,连打几场就算是不败拳王也会体力透支……”
“放心,我现在连汗都没出。”陈铭打断他。
“盘口赔率现在还能稳,继续下注全押我。”
杰克看着陈铭平静的呼吸,狠狠咬了咬牙,转头又把刚赢来的钱又推回了胖子庄家面前。
“全押,继续。”
于是接下来的一小时,就成了这座地下擂台创建以来最诡异的单方面屠杀秀。
第二场,陈铭的对手是一个浑身纹着MS 13刺青的萨尔瓦多人。
比赛刚开始,对方拳头还没挥出,就被陈铭一记极具爆发力的侧踢精准踹中肋骨,骨头扎进肺叶,只六秒便倒地吐血……
第三场是一个刚吸完大麻的白人光头党。
陈铭侧身躲过其重拳后并指如刀,精准切击对方颈动脉,只要五秒便让起倒地……
第四场,庄家亲自派出的重装金牌打手。
陈铭则故意卖了个破绽,硬扛对方一记扫腿后借机近身,反锁住对方右臂肘关节,直接折断,耗时不过八秒……
四场打完,观众们鸦雀无声。
如果把音乐掐断,这座挤满了几百名暴徒毒贩和赌徒的地下室就会安静得简直像洛杉矶市立图书馆的自习室……
之前挥舞着钞票叫嚣着“捏爆猴子”的观众此刻也全象被人掐住了脖子,连句脏话都骂不出来。
几个负责抬人的马仔拿着担架站在铁网外,看着陈铭硬是不敢开门进去。
而陈铭除了呼吸稍微重点,连发型都没乱。
“别发呆,收钱。”
杰克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把桌上堆成小山的现金往帆布袋里塞,塞得拉链都快拉不上了后,又开始用手机收钱……
几分钟后,他提着沉甸甸的袋子挤到门边,一边给陈铭递外套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压低声音。
“陈,必须撤了,算上本金,我们俩加起来已经卷了快十万……你现在的赔率已经掉到一比五,没油水可捞了。”
杰克眼神不安地向四周瞥去。
“你看那边几个输红眼的帮派分子,他们估计连下周进货的叶子钱都输光了,手全摸在后腰上……再打下去,他们绝对会无视规矩,直接拔出格洛克把我们打成筛子。”
陈铭扫视了一圈。
确实有几个穿着宽大球衣的黑人正眼神阴毒地盯着他,外套下摆隐约凸显出枪柄轮廓——洛杉矶的街头帮派可没有输打赢要的契约精神。
“是了,拿钱咱们走人。”
陈铭接过外套穿上,干脆地推开铁门,围观的人群立刻主动向两边退开,硬生生给两人让出一条信道。
但两人刚快步走到通往地面的水泥楼梯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
“等一下,杰克陈。”
庄家胖子推开两个马仔,叼着雪茄挡在楼梯前。
“你让我今晚亏了不少抽水,但我得承认,你这身手放在这个满是瘾君子和街头混混的烂泥坑里实在太屈才了。”
胖子从花衬衫口袋里摸出一张黑色的硬卡纸递了过来。
“有没有兴趣打更高级别的局?”
陈铭没有立刻接名片。
“高级别?”
“没有拿救济金的穷鬼,也没有输不起就拔枪的街头烂仔,观众都是住比弗利山庄或者马里布海滩的大人物……”
胖子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对手也全是从全球各地搜罗来的顶级杀人机器,出场费是这里的十倍起步,你敢玩吗?”
陈铭低头扫了眼胖子手里的黑卡。
卡片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串极简的烫金数字。
他伸手抽走卡片塞进口袋。
“既然是十倍起步,听起来确实比这地下室的空气好点。”陈铭语气平淡。
“当然,就是相应的规矩也会更残酷小子。”胖子冷笑一声。
“但我看好你,想通了随时打上面的号码。”
杰克则死死抱着帆布袋,警剔地盯着四周蠢蠢欲动的帮派分子,生怕有人在这个时候开黑枪,连拖带拽的催促陈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