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
皮卡车彻底驶出贫民窟街区后,杰克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直接瘫软在驾驶座上。
“老天……我们居然真的活着把钱带出来了。”
杰克抹掉额头冷汗,转头盯着副驾驶上面不改色的陈铭。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哪些家伙最差也是街头实战过的老手,你居然能连着打四个。”
“如果我愿意,我再打十个也没有问题。”陈铭落车窗,让夜风吹散身上的血腥味。
“四场连胜外加高赔率,除去我的抽成,你今晚净赚了有快四万块。”杰克咽了口唾沫,看陈铭完全象是在看一座行走的金矿。
“不过说真的陈。”杰克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十分严肃。
“刚才那个胖子最后给你的黑卡你最好别碰……我听说过洛杉矶顶层沃尓沃们的高级局,里面根本不是打拳,而是现代的罗马角斗场。”
杰克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上场的全是从黑市雇来的退役雇佣兵或者亡命徒,有时候甚至允许使用冷兵器,为了让看台上的有钱人们找刺激,里面也没有认输这个选项的,经常得打到另一方彻底断气才算完。”
陈铭从口袋取出黑卡,借着路灯光随意把玩了两下。
比弗利的大人物,杀人机器,恶趣味……
他脑海里闪过白天在私人庄园里,对着满屋子尸体发痴的俄罗斯老头维克多。
肖恩白天说得没错,洛杉矶上流圈子这帮人玩的确实花。
“我知道了。”陈铭收起卡片,直接转移话题。
“先送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