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极快,像几支离弦的箭。
十方只来得及看清个大概——
体型如大型犬,但身体瘦长得不正常,肋骨在稀疏肮脏的毛皮下清晰可见。
四肢细长,奔跑时有种怪异的轻盈感。
最瘆人的是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病态的红光。
三只?
不,是四只。
它们显然也察觉到了危险——
不是指十方和刘波,而是那些正在合围过来的“污秽”。
受惊之下,这些似狼似豺的变异体发出短促的、类似呜咽的嘶叫,头也不回地朝着峡谷更深处狂奔而去,眨眼间就消失在乱石堆后。
几乎同时,那些“污秽”也从藏身处现形了。
五只。
都是普通丧尸,衣衫褴褛,皮肤灰败,动作迟缓而僵硬。
它们从不同的岩石后蹒跚走出,原本呈合围之势,现在却被突然窜出的活物吸引了注意力。
几只丧尸转动着僵硬的脖子,浑浊的眼珠“盯”着变异体逃窜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笨拙地调转方向,试图追赶。
但它们的速度太慢了。
等它们迈开步子,那些变异体早就跑没影了。
一场潜在的捕猎(丧尸对动物),因为这场意外的“惊吓”而中断。
十方和刘波全程伏在巨石后,呼吸压到最低。
丧尸们离他们最近时不足二十米,但它们的注意力完全被逃窜的变异体吸引,加上十方刻意收敛气息,竟没被发现。
几秒钟后,丧尸们放弃了追赶。
它们在水洼边茫然地转了几圈,似乎失去了目标,又开始漫无目的地徘徊。
十方轻轻吐出一口气,并低声说着:
“可惜了。”
那些变异体虽然看起来不太正常,但毕竟是肉。
如果能猎到一只,也够营地撑一阵子了。
但现在,机会溜走了。
不过……
十方的目光落在那些丧尸身上。
这些“污秽”留着,终归是祸害。
它们会惊扰可能的猎物,也会威胁到之后可能再来此处的同伴。
而且,清理它们,也能让这片区域稍微“干净”一点。
他(十方)看向刘波。
刘波也在看他(十方)。
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一碰,无需言语,意思已经明了。
刘波点了点头,骨刃完全弹出。
十方做了个“动手”的手势。
下一瞬,刘波动了。
不是猛扑,而是一种更高效的、属于猎手的突进。
他(刘波)身体低伏,几乎贴着地面窜出,脚掌落地时只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速度却快得惊人。
十方看见他像一道灰色的影子,眨眼间就掠过十几米的距离,逼近最外侧那只丧尸。
那只丧尸还没反应过来,幽蓝的骨刃已经从它侧颈切入,斜向上挑,精准地切断颈椎和部分脑干。
丧尸身体一僵,无声无息地瘫倒。
刘波动作没停。
借着一扑之力,他身形半旋,骨刃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掠过第二只丧尸的膝盖后侧。
那丧尸腿一软,向前扑倒,刘波顺势回手一刺,刃尖从后脑贯入。
干净。利落。
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击都冲着最有效的致命点去。
第三只丧尸察觉到异常,嗬嗬着转过身。
刘波矮身突进,骨刃自下而上,从下颌刺入颅腔。
第四只试图扑来,刘波侧步闪开,刃锋横抹,半个脖子被切开。
最后一只离得稍远,正茫然地朝着空气抓挠。
刘波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抡臂掷出。
石头砸在丧尸太阳穴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丧尸踉跄一步,刘波已经赶到,骨刃补上最后一击。
从动手到结束,不到十五秒。
五只丧尸全数倒地,没有一只发出能传远的声响。
刘波站在尸体中间,微微喘气,骨刃上的幽蓝光芒渐渐隐去。
他(刘波)甩了甩手,刃锋上沾着的黑红色污秽被甩在岩石上。
十方从藏身处走出。
他(十方)先看了看地上的蹄印和啃食痕迹,又蹲下身,用手指沾了点湿泥,凑到鼻尖嗅了嗅。
泥土里除了水腥和苔藓味,确实有股淡淡的动物膻味。
“是食草的东西。”十方站起身,目光顺着脚印延伸的方向望去:
“刚走不久。
蹄印深度均匀,步幅稳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