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八:“秘密的爱”
走吧”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你害羞了?”华生忽然问。

    “害羞?”夏洛特看都没看他:“怎么可能?!”

    唔,果然是害羞了。

    华生没有戳破,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掌心握著那只小小的,软软的手,像握著一朵刚盛开的栀子花。

    纯白,脆弱,需要在温室中娇养。

    又因为栀子花夜间香味胜于白日,所以在这个时代,栀子花的花语是为“你太可爱了”或“秘密的爱”。

    那么,知晓“under the rose”的华生,是否知晓维多利亚时代栀子花的花语呢?

    这点有待确认。

    但至少,帝国中并没有以栀子花的花语“秘密的爱”为核心而广为流传的固定短语。

    与“under the rose”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华生和夏洛特就这样手牵着手,坐上马车,一路回到贝克街221号门外。

    夏洛特的拇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按了按,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我们已经好久没回来了。”她望着门外挂著的那块“暂停营业”的牌子,忍不住轻声感慨。

    以往他们也有过类似的感觉。

    但那仅仅是因为事情太多,过于繁忙,所以迎来难得的休息时产生的错觉罢了。

    可这次,他们是真真切切地离开了一个月。

    “我竟然会对这个只离开一个月的地方生出怀念。”华生难以置信地耸耸肩,随即推门而入。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封夹在门缝里的信也随之滑落。

    “嗯?”华生眉头微挑,颇为讶异。

    “看来这封信已经放了有些日子了。”夏洛特凑上前仔细端详。

    “火漆上没有印章这封信是谁送来的?”

    信的位置放得极刁钻,如果不推门,根本发现不了。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华生行事直接。

    答案就在眼前,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和力气去推理?

    他虽然热爱推理,却不至于在疲惫不堪,线索又少得可怜的情况下,还是要强硬展开推理。

    那样已经不能称之为热爱推理的侦探,完全是彻头彻尾的推理白痴!

    走进屋内,华生顺手将门反锁。

    既然信被如此藏匿,上面的内容大概不便为外人所知。

    “希望不是新的委托。”华生微微叹息。

    比起阿什科姆家族的那些事,他反倒觉得在肯特郡宅邸里养伤的一个月更令人疲惫。

    别说是好好休息了,简直像是每天都在经历没有硝烟的战争!!!

    他拆开信封,轻声念出上面的内容。

    “福尔摩斯小姐,约翰先生,谨启:”

    这是尼古拉斯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