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姓氏里的“阿什科姆”无疑是假的。
华生甚至对他的名字“尼古拉斯”也深表怀疑。
只是没有证据,也就只能止步于此。
总之,这是个来自未知势力,浑身谜团的人。
看完信上的全部内容,华生心中先前的困惑顿时烟消云散。
他终于明白迈克罗夫塔为何会信誓旦旦地说“我们很快就会再见”。
原因其实相当简单。
信上的内容极其简短,只有时间和地点。
但已经足够解开他心中的困惑。
“一月十九日,晚九时。伯克郡,温莎镇。”
这是个较为特殊的地方。
维多利亚女王自从守寡后,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温莎城堡里度过。
“看来,我们要见的是一位超乎想象的大人物。”
念及至此,就连华生也不禁感慨。
夏洛特倒是显得颇为淡定,只是有些怀念地说:“温莎镇啊我好像已经很久没去了!”
华生没有接话。
他刚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失聪了,什么也没听见。
“只是”他眉头紧锁:“女王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阿什科姆家族鲜少与外界接触,即便“统而不治”的女王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也绝不会先找上他们。
该去吗?
女王的秘密接见,实在是太过危险!
尽管接见这件事情本身会被某些人知晓,但是接见中途的具体谈话内容,却是根本就不会流露在外。
如果可以,华生实在是不想要和女王有任何牵扯。
但是假设他仅仅是孤身一人,那么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女王接见。
因为他只不过是个小侦探,对于女王而言,毫无利用价值!
哪怕是帝国的其他核心人物察觉到了他的存在,恐怕也会不甚在意,只当是女王养了只新奇的小玩意。
可是华生并不是孤身一人!
从始至终,他真正担心的,便是女王真正想要接见的是背负著“福尔摩斯”姓氏的夏洛特,实际上与他没有任何关联!
沉吟许久,华生最终轻松地笑了笑。
他大概是太过担心夏洛特了。
仔细想来,迈克罗夫塔催促他展露出“逐渐好转”的伤势,又在临别前说出那种话,说明她同样清楚女王要接见他们两人的事情。
既然地位特殊,知晓内情的迈克罗夫塔都不觉得这件事情存在任何问题,那么华生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他揉了揉夏洛特的头发,将信随手折好收进口袋里面。
这封信上面的内容确实是不适合让其他人知晓,因此还是待会直接用火焚烧成灰烬更为保险。
“怎么了?”夏洛特忽然开口:“总觉得华生你忧心忡忡的。”
“或许是你的错觉。”华生避而不谈。
他回到房间,点燃信封。
赤红的火焰跃动着,将纸页一寸寸吞没。
“政治”
华生确实想过提升自己的社会地位。
目的很纯粹。
只是为了能在社交场合中站在夏洛特身侧。
他并不清楚福尔摩斯家族究竟有多大权势,但只看夏洛特不把钱当钱的模样,以及迈克罗夫塔在帝国内部的地位,便知晓绝非寻常贵族!
“仔细想想,压力还真是不小。”华生微微叹息:“看来必须把计划提前了。”
原本他想通过斯坦福的途径慢慢来,可是那条路不仅缓慢,并且很快就会触到上限。
以夏洛特的社会地位,那种程度可以说是远远不够!
转瞬间,火焰已经将信封吞噬殆尽。
华生回过神来。
这件事急不得,暂且不提。
眼下最重要的,是女王的秘密接见。
“我们走吧。”他径直向外走去。
“嗯?”夏洛特拉住他,疑惑道:“信上说时间是两天后的晚九点,现在去会不会太早了?”
“万一有突发状况耽搁了呢?”华生考虑著最坏的可能:“未来无法预料。趁列车现在还通著,我们还是尽快赶往伯克郡比较好。”
夏洛特眨了眨眼:“那样的话,写信解释不就行了?”
华生沉默不语。
最终,一切由夏洛特安排妥当。
他们将于后日清晨出发。
华生不禁感慨她良好的时间观念。
竟然是没有选后日中午的列车。
夏洛特倒有些不好意思地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