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外面又有新人进来?
然而,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阵熟悉的淡淡清香,被华生敏锐的嗅觉悄然捕捉。
这令人舒心的香气这变得清新的空气
即便再难以置信,华生此刻也已经确定。
果不其然!
当急促的脚步声停下,一道娇小的身影从门口探出头来。
“华生!”夏洛特因为这意外的惊喜不禁轻呼:“你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怎么?”华生笑道:“难道你希望我再晚些回来?”
“怎么可能!”夏洛特连忙否认,随即解释:“只是你不是去调查西蒙数年前那桩疑似杀人的旧案了吗?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想起分别时自己那番模样,她脸颊便微微泛红。
到头来,似乎真是她的直觉出了错。
华生不过离开了短短几小时,又能发生什么呢?又能改变些什么呢?
然而,不知为何,心底那股不安并未因华生的归来而消散,反而愈演愈烈,让她难以忽视。
华生并未察觉夏洛特的异样,此刻他正用余光观察著管理员。
对方脸上并无太大反应,唯有眼珠不自然地转动了一下。
如果在之前,华生或许会觉得有些许蹊跷,但如今他已经大致猜到了其中缘由。
尽管尚且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
他一边留意著管理员,一边回答夏洛特的疑问:“说实话,连我自己也没想到。不过关于这案子的最终结论,还请允许我先卖个关子明日再告诉你吧。”
闻言,夏洛特略感不满,脸颊微微鼓起。
她难道是买不起《泰晤士报》吗?
当然不是!
她只是因为华生用这种方式逗她而有些气恼罢了。
简直和从前一模一样,毫无改变。
不知何时,夏洛特唇角已经扬起浅浅的弧度。
华生果然还是那个华生。
她的直觉从未出错。
不过或许上次,确实是有着稍许偏差存在。
“话说回来,”华生见自己已经在管理员心中埋下种子,这才想起刚才的疑惑:“夏洛特,你突然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明明约定好用餐时间才返回,此刻却是下午一点,午饭后已经过了一小时。
假如说真是遗落了什么,也应该更早折返回来才对。
“因为华生你回来了呀。”夏洛特回答得理所当然。
“嗯?”华生眉头微皱:“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这种事也能靠推理得知?
他不确定其他侦探能否做到,但自己显然不能。
“是直觉!”夏洛特明亮的眼眸直视著华生:“我感觉你回来了,所以就回来见你。就这么简单。”
“直觉?”华生重复了一遍。
“对,”夏洛特点头:“我的直觉从未”
话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改口道:“我的直觉在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出错!”
“嗯”华生轻抚下巴,随即评价道:“看来你的直觉似乎不属于正常范畴。”
尽管他自己的嗅觉也同样异于常人,但夏洛特这种毫无凭据的直觉,仍然让他觉得惊人。
归根结底,这两者之间能够一概而论吗?
华生的嗅觉给他带来了许多困扰,提供的帮助却很有限,而夏洛特的直觉简直强得可怕。
“真是令人羡慕”
华生不禁如此想到。
但是他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嗅觉的确是带给他许多烦恼,但是他又凭什么认定那过于准确的直觉没有带给夏洛特众多烦恼呢?
这是绝不应该产生的想法。
短暂的闲聊后,华生才终于询问起正事:“夏洛特,你调查进行的怎么样了?”
圣尤菲米亚庇护所,五号楼。
华生饶有兴致地看着喋喋不休的芙蕾雅与面如死灰的管理员。
芙蕾雅彻底把这位五号楼管理员当成了不会还嘴的情绪垃圾桶。
管理员起初还能勉强无视,可时间已经过去整整几个小时。
更何况,芙蕾雅并非持续不断地说话。
她只是每当想起什么烦心事,便开口倾吐一番,毫无规律可言。
往往就在管理员以为煎熬终于结束,稍松一口气时,她又会忽然打开话匣,简直让他烦不胜烦。
“暂且停一下吧。”华生出声打断。
霎时间,管理员投向他的眼神,仿佛看见了救世主。
“芙蕾雅,”华生并未看向管理员,只作若无其事状问道:“夏洛特有没有告诉你,她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咦?”芙蕾雅这才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