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约定好用餐时间才返回,此刻却是下午一点,午饭后已经过了一小时。
假如说真是遗落了什么,也应该更早折返回来才对。
“因为华生你回来了呀。”夏洛特回答得理所当然。
“嗯?”华生眉头微皱:“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这种事也能靠推理得知?
他不确定其他侦探能否做到,但自己显然不能。
“是直觉!”夏洛特明亮的眼眸直视著华生:“我感觉你回来了,所以就回来见你。就这么简单。”
“直觉?”华生重复了一遍。
“对,”夏洛特点头:“我的直觉从未”
话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改口道:“我的直觉在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出错!”
“嗯”华生轻抚下巴,随即评价道:“看来你的直觉似乎不属于正常范畴。”
尽管他自己的嗅觉也同样异于常人,但夏洛特这种毫无凭据的直觉,仍然让他觉得惊人。
归根结底,这两者之间能够一概而论吗?
华生的嗅觉给他带来了许多困扰,提供的帮助却很有限,而夏洛特的直觉简直强得可怕。
“真是令人羡慕”
华生不禁如此想到。
但是他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嗅觉的确是带给他许多烦恼,但是他又凭什么认定那过于准确的直觉没有带给夏洛特众多烦恼呢?
这是绝不应该产生的想法。
短暂的闲聊后,华生才终于询问起正事:“夏洛特,你调查进行的怎么样了?”
圣尤菲米亚庇护所,五号楼。
华生饶有兴致地看着喋喋不休的芙蕾雅与面如死灰的管理员。
芙蕾雅彻底把这位五号楼管理员当成了不会还嘴的情绪垃圾桶。
管理员起初还能勉强无视,可时间已经过去整整几个小时。
更何况,芙蕾雅并非持续不断地说话。
她只是每当想起什么烦心事,便开口倾吐一番,毫无规律可言。
往往就在管理员以为煎熬终于结束,稍松一口气时,她又会忽然打开话匣,简直让他烦不胜烦。
“暂且停一下吧。”华生出声打断。
霎时间,管理员投向他的眼神,仿佛看见了救世主。
“芙蕾雅,”华生并未看向管理员,只作若无其事状问道:“夏洛特有没有告诉你,她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咦?”芙蕾雅这才注意到华生竟然已经返回:“约翰先生?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完全没发觉。”
她虽然好奇华生去做了什么,但眼下最要紧的是回答问题:“夏洛特小姐让我转告您,她会在外面继续调查丑闻信的事。因为不确定您何时回来,她说会在饭点回到这儿。”
“说的也是。”华生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效率是何等惊人!
短短几小时,竟然将一桩数年前的悬案查清。
不过,这也与他的调查目的有关。
他并非要还原全部真相,只需要调查清楚两件事即可。
”
至于西蒙具体如何行凶,则不在他的考量范围内。
不过,
她并非真叫这个名字,只是将这个名字安到自己头上。
至于真正的薇薇安小姐华生瞥了管理员一眼,微微一笑。
这固然是个令人困惑的问题,所幸他已经知道答案。
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等待夏洛特归来,了解她的调查进展,以便筹划出最合适的方案,达成自己的目的。
“不过,看来我来得真不是时候。”华生取出怀表看了眼时间,颇感无奈:“夏洛特刚吃完午饭就继续去调查了。她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到。”
若是要充分利用时间,此刻本来应该与管理员好好谈一谈,但眼下并非是良好时机。
他打算等到明日凌晨,新一期《泰晤士报》发售时,再去找管理员深谈。
空口白牙纵然说得天花乱坠,恐怕也难以取得什么成效,但若是带上明早最新一期的报纸,想必会是另一番光景。
华生有这个自信。
正思索间,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外来人?”华生神色略微有些怪异。
前贵族们仍然沉溺于往日荣光中,断然不会做出如此不优雅的举动,因此这脚步声的主人,只可能是楼层管理员或外来者。
而管理员负责监视前贵族们,鲜少离开岗位,那么来的必定是外来人。
“可我记得现在圣尤菲米亚庇护所里的外来人,只有我和夏洛特两个啊?”
华生眼中掠过一丝茫然。
夏洛特若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