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师坐在客座首位,手里盘着两枚核桃.
将苏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眼神鄙夷。
“穿得不伦不类,身上连半点法器灵力都感觉不到!”
“白老,您把这种靠直播骗小姑娘钱的小白脸往祖宅里领,也不怕冲撞了白家列祖列宗?”
白敬山脸色大变:“张天师!慎言!苏大师可是我白家请来的贵客,他在海城……”
“老废物。”
谢妄走到苏徊身边,看着张天师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把你刚才吐出来的屎,咽回去。”
“不然我把你满口牙一颗颗敲碎,连着你的舌头一起拔出来。”
“你、你是什么人!”
张天师是浑身一僵怒喝:“竟敢在白家撒野!这里是金陵玄门重地,岂容你这……”
苏徊目光越过众人,看向大厅里。
“家里挺热闹。”
白敬山叹了口气:“几位玄门的老朋友听说您要来,特意过来拜访。”
说是拜访,其实就是来看热闹,或者说,来找茬的。
一行人走进大厅。
厅里已经坐了五六个人,都是些上了年纪的道长、居士,一个个仙风道骨的模样。
胖居士阴阳怪气开口:“白老,这就是你说的贵客?我瞧着,倒象是星辰领回来的大学同学。”
“呵呵,这位想必就是网上大名鼎鼎的苏大师了?果然是……年轻有为啊。”
“是啊,现在网络发达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自称大师,在网上搞搞直播,骗骗小年轻。”
“真到了我们传统玄门正宗面前,怕是连个罗盘都端不稳吧!”
“就是!明天就是鉴宝大会,白老你把祖库的通行权给一个外人,这不合规矩!”
白星辰气得脸都红了:“你们放什么连环屁呢!我师父才不是骗子!”
“星辰,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张天师猛地一甩拂尘,打断了白星辰,一副高高在上的长辈派头。
“你们海城那点把戏,骗得了外行,骗不了我们。”
白敬山夹在中间,脸上有些挂不住。
刚要开口,苏徊却先说话了。
“你就是那个建议白老买凶器镇宅的张天师?”
他找了个空着的太师椅,自顾自地坐下,然后才抬眼看向张天师。
一句话,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天师脸色一变:“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推荐给白老的是开过光的镇宅玉如意,怎么会是凶器!”
“哦。”苏徊点点头,“那就是你看走眼了。”
“水平不行。”
“你!放屁!”张天师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你一个黄口小儿懂什么!”
他成名几十年,在金陵玄门圈里也是泰斗级的人物,何曾受过这种当面羞辱!
谢妄在苏徊旁边的位置坐下,眼神扫过在场那几个老家伙。
冷笑一声:“你们几个老东西,有意见?”
“噗——”白星辰差点笑出声,又赶紧憋住。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白敬山连忙出来打圆场:“误会,都是误会!苏大师,张天师也是一片好心……”
“好心办坏事,罪加一等。”苏徊打断他。
“水平不行,嘴还欠。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想让我送你早登极乐?”
张天师指着苏徊:“你……你……”
苏徊:“明天就是白家举办的鉴宝大会吧?”
胖天师冷哼:“是又如何?”
苏徊嘴角勾起。
“不如何。”
“我只是提醒你,明天把你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
“别让我觉得,金陵玄门,都是一群废物。”
说完,他站起身,对白敬山说:“白老,我累了,麻烦安排个房间休息。”
白敬山连忙道:“好好好,福伯,快带苏大师去最好的院子!”
苏徊没再看那群脸色铁青的老家伙,径直朝后院走去。
谢妄起身跟上,路过张天师身边时,他脚步停了停,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老东西,明天我让人你这把老骨头,拼都拼不起来。”
白家给苏徊和谢妄安排的,是后院一处最清静的独立小院。
名为“听竹轩”。
环境清幽,院里种着几丛翠竹,还有一方小小的池塘。
“师父,这里还满意吗?”
白星辰象个小跟班,忙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