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龚姐,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周六的假也不用请了,我还得继续拍戏。”
江河挂了电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他拿出热芭的PAD,开始奋笔疾书。
哎,苦命的人啊。
自己这都穿到大明星身上了,按理说应该享福的啊,结果不仅替热芭演戏,竟然还得自己写好策划案让热芭用自己的身体去卖钱。
这么一对比,热芭轻松多了啊。
江河刚打开PAD,字还没写几行,门就响了。
“咚咚咚。”三下,轻轻的,带着一种熟悉的节奏。
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半。
这个点来找他的,不是小安送东西,就是……
“学姐,是我。”
王杨的声音,软软的,隔着门板传进来,像棉花糖化在水里。
江河放下PAD,走过去开门。
走廊的灯光昏黄,王杨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奶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吊带睡裙,裙摆刚刚过膝,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
头发没扎,散在肩上,发尾还带着一点湿气,象是刚洗完澡。
她的脸上没有妆,素白干净。
“你还没睡?”江河问。
“睡不着。”王杨抱着一个枕头,下巴抵在枕头上,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想来找你说说话。”
江河侧身,让出门口:“进来吧。”
王杨手里端着一盒切好的水果,象是找了个借口来的。
“学姐,吃水果。”她站在门口,没敢进来,眼神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江河放下PAD,冲她招手:“进来啊,站那儿干嘛。”
王杨走进来,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站在床边,不知道坐哪。
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子和一张床,椅子堆着剧本和衣服。
“坐床上。”江河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王杨坐下来,屁股只沾了半边床沿,背挺得直直的,膝盖并拢,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她穿着一双白色的棉袜,脚踝细细的,从短裤和袜子之间露出一截小腿。
江河看了她一眼,笑了:“你这么紧张干嘛?又不是第一次来。”
“没……没有紧张。”王杨的声音很小,睫毛扇了扇,不敢看他。
江河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然后递到她嘴边:“张嘴。”
王杨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张开嘴,咬住了那块苹果。嘴唇碰到他的指尖,她触电一样缩了一下,脸慢慢红了起来。
“甜吗?”江河问。
“甜。”王杨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哪里甜?苹果甜还是我甜?”
王杨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她攥着膝盖上的短裤布料,指节泛白。
过了好几秒,她才挤出一句:“学姐,你最近怎么老是欺负我……”
“这算欺负?”江河歪着头看她,“我还没开始呢。”
王杨的呼吸明显快了一些。
她偷偷抬起眼皮看了热芭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
那一眼里有慌张、有期待、有不安,象一只被逗猫棒撩拨的小猫,想扑又不敢扑。
江河伸手,捏住她一缕头发,在指尖绕了绕。王杨的头发很软,像丝线一样滑。他松开,又绕上,动作漫不经心,象在玩一个有趣的玩具。
“你用的什么洗发水?”他问。
“就……超市买的。”
“很香。”
王杨的肩膀缩了一下,象是被他的声音烫到了。
她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江河的手指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耳垂,轻轻捏了一下。
王杨整个人象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里映着床头灯昏黄的光。
嘴唇微微张开,象是想吸气,又忘了怎么吸。
“耳朵这么敏感?”江河的声音很低,低到象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王杨的睫毛剧烈地颤了几下,然后她闭上眼睛。
不是抗拒,是把所有的感官都交给了对方。
江河的手指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描摹她的颧骨、她的鼻梁、她的人中,最后停在她的下唇。嘴唇很软,微微翘着,象一颗饱满的樱桃。
他的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