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瞪了那个一脸平静的黑发少女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就走,爱尔柏塔站在原地,看着他那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她缓缓的歪了歪头,我又哪里惹他了?
当天晚上,爱尔柏塔拉上床铺的帷幔,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和声音,然后整个人重重的摔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里德尔。”
一片寂静。
“里德尔,在吗?”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爱尔柏塔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将被子蒙过了头顶,怎么一天天的,老是有人在莫名其妙的跟她生气。
她越想越觉得奇怪,便掀开被子,在脑海里用近乎骚扰的频率,开始疯狂的呼叫那个装死的家伙。
“里德尔,你再不回话我就送你去宠物医院做绝育。”
这个威胁显然起了作用,一个不耐烦的声音终于在她的脑海里炸响。
“闭嘴,吵死了!”里德尔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只知道这个女人真的很烦,她的记忆更烦。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里德尔的声音更冷了,他强行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试图让自己恢复平时的冷静。
“你让埃德加给我搞点热武器过来,有多少要多少,想办法给我带到霍格沃茨来。”
“你要那么多麻瓜的武器干什么?”里德尔下意识的问道,声音里满是困惑。
爱尔柏塔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带着一丝困倦的含糊。“开party。”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那股连接着他们精神世界的链接,就已经被对方干脆利落的单方面切断了。
只留下里德尔一个人,在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独自生着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