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起。你越权行事、强夺虎符,虽是事出紧急、情有可原,但终究触犯军律。念你今日斩將退敌、守备平津有功,暂以功抵过,记入军案,战后不再追究。”
苏澈端起茶盏:“另外罚你,用你的私財,將狼河卫与巡防营阵亡將士的双倍抚恤,全数发足。”
周起单膝点地:“標下领命。”
......
酒宴散去。
眾將皆告退离帐。
周起却留在原地未挪步。
苏澈瞥了他一眼:“怎么还不走?”
周起凑上前去,敛了方才的跋扈,面带赧然:“大帅,標下捅了这么大篓子,您还替標下担待,標下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苏澈哼了一下道:“知道就好。以后办事收敛些锋芒。行了,下去歇著吧。”
周起站定未动,反而压低了声音:“大帅,明面上能说的篓子,方才都说完了。这里头,还有一桩只能跟您单独稟报的。”
苏澈刚刚舒展的眉头又拧在了一处。
他端详著眼前这块滚刀肉,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眉心,无奈地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