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站起身拱了拱手:“大嫂保重,过两日抚恤银子发下来,再给您送来。”
两人退出院子,木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
走出巷角,萧冉停下脚步:“她在说谎。看到平安锁时,她眼里的恐惧远大於丧夫的悲痛。她有顾忌。”
周起讚赏地点头:“世子慧眼如炬。能让她连丈夫死因都不敢问的顾忌,必然是悬在她头顶的刀。”
正说著,一个提著菜篮子的老嫗从巷口走来。
周起迎上前,隨手在菜篮子里丟了几个铜板:“阿婆,跟您打听个事儿。前面那家李立李总旗,您认得吗?”
老嫗摸到铜板,脸上的褶子笑开了花:“哎哟,认得认得。老街坊了,怎么不认得。”
“他家最近可有什么事儿?”周起隨口閒聊般问道。
老嫗想了想,咂吧著嘴:“要说事儿嘛以前李家媳妇挺爽利的,见人就笑。可最近,跟丟了魂似的,跟她打招呼也爱搭不理。”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哦,我想起来了!前一阵子,她家那小崽子丟了!李家媳妇急疯了,挨家挨户地问有没有见著。”
萧冉与周起眼神一碰。
“那后来找著了吗?”萧冉出声问道。
“后来说是找著了,说是贪玩跑去了亲戚家。”老嫗摇了摇头,嘆气道,“不过这都有个把月了,我是再没听见那院里有孩子的动静咯。”
老嫗拄著拐杖慢悠悠地走远。
萧冉看著老嫗的背影,胸中怒意翻涌:“孩子被绑了。难怪李立会替刺客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