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借名挡门
尾。她脸色没变,只是手指扣得更紧。

    “别让它用旧话压你。”她对李老教授说。

    李老教授喉头滚动。

    他这一次没有闭眼。

    “我撤过一次。”他哑声道,“所以今天不撤。”

    他把裂成两截的小指骨影全按进左三席旧痕里。白壳碎末、白木屑、杜衡生的血线同时往里一收,人形坐影原本散开的肩重新拢住,只是更薄,薄得象一层贴在地面的纸。

    李老教授抬头看向林泽。 启蒙书屋 https://sg.qhu/   第二百七十六章 借名挡门  

    “问不成了。”他说,“你三问已尽。门开在你脚下,能看的只有门口帐边。要找那半块牌,不能靠问,要靠听。”

    林泽垂眼。

    听。

    他现在听不见活人的声音,反而能听见门里的东西。

    那排倒挂门牌在潮黑竖线中轻轻相撞,声音一片混乱。最下方那半块门轴牌每晃一下,林泽喉间青凹就刺一下。它在喊他,却不是用声喊。它用被刮掉的朱痕,一笔一笔敲他的缺名。

    林泽站稳,闭上眼。

    门里的杂声突然压低。

    他听见第一道刮痕。

    不是“青”。

    也不是“砚”。

    是一个很小的“夏”字,只写到下半截便被刮烂。刮字的人手很稳,每刮一下都停一息,象在等门外有人把另一半接走。

    林泽眼睫动了一下。

    林夏的半片木牌同时发热。她隔着布也感觉到了,手指一颤,银簪差点脱手。

    “不是我的名字。”她立刻说,声音被压得很低,“这个夏字旧得多,笔锋不一样。”

    门里那半块牌忽然停止晃动。

    潮黑竖线后,有什么东西慢慢转过来。

    不是人脸。

    是一只手。

    那只手很小,手背泡得发白,指尖却染着干透的朱。它从门牌后面探出,先摸到半块门轴牌,又沿着门牌缺口一点点往外伸。

    林夏袖里的门闩牌开始发烫。

    裴照雪剑鞘横压,申屠岐用白木臂顶门,杜衡生强撑着把第六圈血线又续上一段。三个人的动作几乎同时落下,把那只小手隔在门缝内。

    小手停住。

    然后,它用指尖在门内潮黑处写了三个字。

    还门牌。

    李老教授像被人抽了一鞭,身子晃了晃,“不是青砚。”

    门里的年轻男人低低笑了。

    笑声湿冷,却在笑到尾处断开,像被另一个更轻的呼吸压住。左三席上的无头坐影没有动,门口的小脚印却轻轻踩了一下地。

    那不是索命的步子。

    更象一个孩子站累了,换了只脚。

    林泽睁开眼。

    他明白这一更真正换来的东西了。

    林夏暂时不补首;门口听问者被他借名挡下;而门里的另一半牌,证明当年门口还有一个被刮掉半字的孩子。她不是来坐左三席的,她要的是门牌归位。

    可要归位,就得有人把林夏袖里的半片送到门口。

    现在谁碰那块牌,谁就会被门照见。

    林泽脚下的血墨窄槛忽然下陷。

    总册白页上,那行灰字终于展开。

    一更借名,半更取牌。

    半更不还,缺名入门。

    林夏看见“半更”两个字,指尖冰凉。

    “哥。”她终于没忍住,喊得极低。

    这一声没有被门抓走。

    却让林泽脚下窄槛裂开第二道纹。

    林泽转头看她。

    他听不清那声哥,只看见她唇形,看见她眼里压不住的水光。于是他抬起左手,食指轻轻按在自己唇前。

    不要再叫。

    林夏立刻闭嘴。

    裴照雪把剑鞘从窄槛外沿抬起半寸,灰壳已经从鞘身爬到她手腕。她看着林泽,声音很平,“我去取。”

    林泽摇头。

    她身上有红钉沟,碰门牌会被钉沟里的旧血牵走。

    杜衡生撑着膝盖要起身,“我用血线拖。”

    林泽还是摇头。

    杜衡生的第六痕已经黑了,再往门口拖,血线会变成门线。

    申屠岐咧了咧嘴,“我这条骼膊反正卡着。”

    他话没说完,门框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