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柜壁敲击声骤然变重。
那张未翻开的活页像隔着水看见了他们。水缝深处,一截没有小指的湿白左手缓缓粘贴柜壁,掌心竖押完整,四根手指向内弯曲,象在邀请,也象在索还。
它没有写字。
可林夏左侧空白里,那个没能写完的第二字忽然换了方向,贴着细缝慢慢补出一笔。
不是“夏”,也不是“泽”。
是一道外帐边角的折痕。
林泽把红针收回袖中,目光落在柜壁那只湿白左手上。
“它知道我们要割它的帐边了。”
湿白左手轻轻叩了一下柜壁。
柜底水帐鳞应声裂开一道细缝,缝里浮出四个新字。
【割帐,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