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再无半点回应。
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
竹製的院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像是一道无法逆转的宣判,压得人喘不过气。
返程的路上,谢妄握著方向盘,一路沉默。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地往后退,橘黄色的光一明一暗地打在车內,在两个人的脸上交替掠过,照出各自心事重重的神情。
车载音响没有开,空调的风声细微地响著,除此之外,只有轮胎碾压路面的低沉轰鸣。
楚宴瘫坐在副驾驶座上,闭著眼。
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脑海里反反覆覆全是那件刺目的红嫁衣。
他想起楚辞小时候的样子。
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孩,总是跟在他身后,一声声“哥哥”叫得又甜又脆。
那个会在雷雨天钻进他被窝的小孩,那个摔倒了要先看看哥哥在不在才决定哭不哭的小孩,那个仰著脸用最乾净的眼睛看著他的小孩。
...他不能出事。
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