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他有点想阿黎了
的时候,它就趴在书房的窗台上,安安静静地陪著,一陪就是一整夜。

    楚辞有时候看著,会觉得有点委屈。

    明明他才是那个整天在家、有大把时间陪它玩的人。

    明明他对它那么好,小心翼翼地捧著它,生怕它受一点委屈。

    可它就是不领情,正眼都不给他一个。

    就喜欢楚宴。

    楚宴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整天板著张脸,话也不多,偶尔摸它两下都像是施捨。

    可那猫就是死心塌地地喜欢他,像追星似的,恨不得长在他身上。

    楚辞觉得自己可能上辈子欠了这猫什么。

    此刻,楚宴换好了鞋,直起身,低头看著脚边那团还在撒娇的毛球。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弯下腰,伸出手,在猫脑袋上轻轻揉了两下。

    动作很轻,有点敷衍,像是例行公事。

    可那猫立刻眯起眼睛,发出更响的咕嚕声,脑袋往他掌心里蹭,蹭得那叫一个陶醉。

    楚辞:“.........”

    行了行了,知道你最喜欢他了。

    楚宴揉了两下就直起身,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楚辞。

    “我走了。”

    楚辞收回目光,应了一声:“哦。”

    楚宴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那只布偶猫还蹲在原地,盯著门的方向,一动不动。

    那背影看著有点痴情,像在等负心汉回头。

    好几秒之后,它才慢悠悠地转过身。

    然后,它瞥了一眼沙发上的楚辞。

    那目光淡淡的,漫不经心的,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又像是在看一件可有可无的家具。

    “.........”

    楚辞“嘖”了声,和它对视了一秒。

    糯米轻轻“喵”了一声,尾巴摇摇晃晃的扬起,优雅地收回目光,迈著步子,走到阳光最好的那扇窗边。

    它轻盈地跳上窗台,前爪往前一伸,后腿一蹬,舒舒服服地蜷成一团,开始晒它的太阳。

    尾巴还在悠閒地一甩一甩。

    楚辞看著那团毛茸茸的白色,忽然觉得有点委屈。

    猫咪不理他。

    阿黎在那么远的地方,隔著两千公里,在电话那头轻轻的笑。

    哥哥也说他不能管自己一辈子。

    他一个人坐在这偌大的客厅里,阳光照在身上,却怎么也暖不起来。

    他想起阿黎抱著他的时候。

    阿黎的怀抱总是很紧,手臂环著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有时候他半夜醒来,会发现阿黎还保持著那个姿势,睡得很沉,呼吸轻轻落在他颈窝里。

    阿黎看著他的时候,那双墨绿的眼睛里有时候会有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深到他不敢多看。

    那里面装著的东西太沉了,沉到他觉得自己背负不起。

    还有,阿黎叫他的名字的时候,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像山间的夜风拂过耳畔——

    “楚辞。”

    他想起了那个声音。

    想起了那双眼睛。

    也想起了那些夜晚,那些拥抱,那些落在锁骨上的吻。

    ...他有点想阿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