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再进山,特別是后山。”
他的语气很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一定一定!我们记住了!”
李经理忙不迭地点头,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太谢谢你了,小兄弟!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阿黎似乎並不习惯这种热情的感谢,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开始低头收拾自己的药箱。
药箱合上,他拎在手里,目光转向一直站在旁边、神情复杂的楚辞。
“我回去了。”他说。
“我送你。”
楚辞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半分犹豫。
阿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