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价收、高价卖,违法吗?当然不违法!
可那些见不得光的钱,借着古董、兰花、金鱼、电影……轻轻松松,就洗成了银行账户里干干净净的存款。
古董最珍贵的地方,从来不在它能换多少钱,而在于它是一扇窗——通过它,能看清古人的日子、心思与活法。
它的实用功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谓“天价收藏”,不过是圈内人联手推高的泡沫。
东西越少,人就越愿意给它加戏;存世不过三五件,便被说成“通灵”“镇宅”“改运”。
“盛世玩古董,乱世买黄金”这话听着挺有道理?其实是某些人精心编排的顺口溜,好把水搅浑、把价抬高。
黄金真能当饭吃?不能!要不是它稀少、导电又稳定,早被扔进废料堆了。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这口号多响亮,可它背后站着的是整个珠宝业几十年如一日的营销机器。
天然钻石储量并不稀缺,上世纪就能人工合成,这年头连“养钻石”都成了工厂流水在线的活儿。
几十块钱买的耳钉、项炼,镶的很可能就是实验室里长出来的钻石。
晚饭桌上,林泉跟柳妍聊起办院线的事。
帐上还剩三千多亿,开一家院线公司绰绰有馀。
想拍电影?他自己来当导演,挑本子、定风格、带团队。
懒得折腾?让小白牵头做动漫电影,稳稳当当赚钱,不愁没票房。
“泉哥,干脆把超能者那支拍摄组挖过来?”柳妍试探着问。
“不用。”林泉摇头,“影视学院每年毕业几百号人,挑几个踏实肯学的,比挖墙脚强。”
他从没动过撬别人班底的念头,也不打算破这个例。
海州,城中区,小厨王餐馆旁的公交站台。
“老婆,都等满一个月了,他咋还不露面?”李小川拧着眉头。
“你问我,我问谁去?”范琴翻了个白眼。
“要不……咱先找份工干着?”李小川语气发虚。
“找工作?累死累活不说,还得看老板脸色……”范琴撇嘴。
“卡里只剩一万出头了。”李小川声音低下去。
“跟你爸妈讲,就说咱跟同学合伙做生意,让他们再打五万来应急。”范琴脱口而出。
“我爸妈在老家种菜卖菜,一年刨去化肥种子,能剩几个?”李小川苦笑,“你爸妈手头宽裕,我厚着脸皮去借点,赚了立马还。”
“你脸是不丑,心倒挺大。”范琴直接打断。
“再等半个月。他要是还不来,咱收拾行李回老家。”李小川叹了口气。
“快过年了,就这几天,他准会出现。”范琴笃定。
“咱们早就不联系了,以前也没多熟,他凭什么借钱?”李小川迟疑。
“同学一场,装可怜、拉下脸、多磨几遍,借不到钱,混个高薪岗位总行吧?”范琴胸有成竹。
“所以……我们到底是奔钱去的,还是奔工作去的?”李小川挠头。
“咱俩结婚的事,有哪个同学知道?”范琴忽然问。
“一个都没说。”李小川摇头。
“那就这么定:见了面,你开口借钱,我去求他帮忙介绍工作。”范琴咧嘴一笑。
“妙!”李小川一拍大腿。
“你约他吃饭叙旧,中途给我发个消息。”范琴补了一句。
“六点了,我去买两碗凉面。”话音未落,李小川已朝小厨王快步走去。
捧着二十块一碗的凉面,范琴边吸溜边嘟囔:“海州这地方太烧钱,光吃饭加住店,一天三百打不住,还没算交通和杂费。”
“不早了,回吧。”李小川抹了抹嘴。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人家店门都还没关,急啥?”范琴瞪他一眼。
“凉面吃腻了,突然想啃包子。”李小川讪讪笑。
“吃吃吃,你除了吃还会啥?”范琴斜睨着他。
两人一直守到街对面最后一家铺子拉下卷帘门,才慢悠悠起身离开。
……
听见两个孩子呼吸匀了,陈诗烟轻轻掀开被子,赤脚踩上地板。
“老婆。”林泉伸手环住她腰际。
“老公。”她侧过脸,应了一声。
“去洗个澡。”林泉一手托住对方后背,一手揽住腰,几步就跨进了浴室。
家里那五个姑娘,个个眉目如画、身段匀停、气韵动人。
林泉日子过得踏实又满足,夜里照常上班,偶尔白天也得赶工。
算起来,他体内的阴阳内力,已沉淀了整整四年。
酣畅淋漓练上几个钟头,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