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烟并肩走回主卧。
林万干和林万坤才一岁出头,话能说、路能走,只是实在太小。
要是半夜睁眼不见大人,立马放声哭嚎,谁劝都不听。
清晨醒来,林泉开车送陈诗烟到大鸿珠宝一号店。
她原先的珠宝公司,并入大鸿集团后,正式更名为“大鸿珠宝”。
眼下大鸿珠宝共开了四家店,全在海州市中心的城中区。
“盯什么呢?”陈诗烟斜睨一眼,眼波流转,带着三分娇嗔。
“看美人。”林泉答得干脆。
“家里五个还不够瞧?”她佯装不悦,指尖轻点他胸口。
“美人哪有够瞧的?各有各的味儿。”他笑得坦荡。
“动心了?”她挑眉追问。
“顺眼。”他点点头。
“要不,我帮你问个微信?”她半真半假地问。
“不聊了,我得走了。”话音未落,他已调转车头,驶向翠竹小区。
陈诗烟推门进店,把员工们聚拢,简短交代了几句。
“这身制服挺衬人。新来的那个姑娘,没垫没填,原原本本的美人胚子,看着顶多二十二,八成刚毕业没多久。”
他甩开杂念,返家后静坐调息,专修《十劫秘典》。
“第一层都还没稳住——这地方,确实难成气候。”
一小时后收工,他蹲下来陪两个儿子玩了会儿积木。
午饭后下到地下室,换练《龙象不灭功》。
“第五层已成,单臂发力约八吨,差不多赶上美漫里那些硬角色了。”
待阴阳内力耗尽,他即刻转修《阴阳真经》。
残存内力缓缓游走于经络穴位之间,一个大周天下来,气息明显充盈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