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栋独栋,每栋占地约两百平方米,总价七百八十几万。
带花园、车库,成本本就高,卖得贵些也正常。
合同签完,又转去另一家售楼中心,林泉给自己挑了一栋更大的。
以后回县城办事,若喝了酒,不至于摸黑赶路;
将来孩子出生,在县城有房,也不用年年租房,更不必天天往返老家。
午饭后,七人驱车来到县城最大的汽车卖场。
林泉摆摆手:“想选哪辆,自己挑。”
“阿泉,我能挑奔驰不?”二表嫂杨秋笑着逗他。
“让你们挑,就真挑,别客气。”林泉笑道。
“我才不碰漏油的,来辆常安越野得了。”她当场拍板。
不是嫌奔驰不好——哪怕不漏油,日常保养、保险、维修,一样烧钱。
常安总部就在渝州,买它,保费低、修得快、零件便宜。
这几年国产车越做越扎实,同样价钱,不输进口货。
见大表哥、二表哥和妹夫都围着坦ke500转,林泉直接刷卡拿下三台。
顶配款三十几万一辆,三台加起来才一百多万。
又问了几句,顺手买了六个门市,每人分两个。
“阿泉,你哪来这么多钱?”钟志凯终于忍不住问。
“凉面店挣了一千多万,写书也攒了些。”林泉答得干脆。
华夏工业集团那七亿,他一个字也没提。
七人开着四辆车,回到宝山镇钟家村。
晚饭后,王世成和林国秀开着新车,回了王家村。
回房照例修炼十劫秘典,再静心观想盘古大神两小时,林泉一觉酣眠至自然醒。
拨通王震南电话,跑了一趟镇上,把建房手续全办妥了。
“九百平方米,够用了。”
圈地的事敲定后,林泉回屋伏案画图。
“地下三层,地上两层。”
图纸落笔,施工队也已谈妥,等年后开工。
次日一早,林泉接到电话,驱车赶往县城。
“阿泉。”二表嫂杨秋在路边朝他招手。
“表哥,表嫂。”林泉应声招呼。
“给你介绍一下……”二表嫂笑着开口。
他脸上堆起笑,朝相亲对象点了下头。
从三年前起,每逢过年,这档子事就绕不开。
去年相了二十多回,他早练出了火眼金睛。
前年还傻乎乎请人吃饭、看电影、买奶茶,钱花得流水似的。
爸妈、大舅大舅娘轮番上阵,张口就是:“阿泉,带人家吃顿好的。”
见一面,卡里少三四百;再约一次,又掉三四百。
后来他想通了——不掏大钱,不耗时间,不拖泥带水。
一杯茶,十来块钱,喝完起身,各走各路。
半小时刚过,姑娘起身告辞。
“感觉如何?”杨秋问。
“没啥感觉。”林泉摇头。
人倒是端得住架子,长相也算过得去,可一开口就露馅:腰椎间盘突出、内分泌失调、常年靠药吊着气儿……
哪象正经过日子的人?若不是表哥表嫂坐边上,他早借口手机响溜了。
人活世上,有时不得不装一装,敷衍一下。
中午请表哥表嫂吃了饭,又陪他们逛步行街,买了几件派克服。
年前从外地回来,后备箱塞满特产,愣是没腾出地方给家里人带衣服。
“加绒皮鞋看着厚实,爸妈穿正好。”
他这次倒大方,老人、长辈、孩子,一人一套新衣新鞋新袜子,没落下谁。
“差不多齐了。”钟志强说。
“行,咱先回,过两天再来。”林泉笑着应下。
腊月二十八,家里开始忙年。
正月初一,上山祭祖、烧香磕头,下山顺手领红包。
林泉还没成家,哪怕手里有钱,在长辈眼里仍是“小辈”,照领不误。
爷爷奶奶、爸妈、外公外婆、大舅大舅娘,每人一个红封,厚薄不一,但都沉甸甸的。
“表叔,新年好!”钟星、钟飞、钟刚、钟莉一起进门,排成一列。
“一人一百,拿好。”林泉掏出四张钞票,“谁考上高中,计算机手机配齐;考上大学,房子车子管够。”
“谢谢表叔!”几个孩子接过钱,面面相觑——原以为能摸到几千块,结果每人只捞了一张红票子。
他一视同仁,连妹妹家的儿子王英豪,也是一百块,不多不少。
午后闲着,他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