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倩昨天那场直播带起的风,大家追着味儿就来了。
上午备的八百多份凉面,不到半小时,卖出去大半。
林泉满头大汗,一边下面,一边顺手切黄瓜。
“泉哥,干面见底了!”
“泉哥,油辣子快没了!”
“泉哥,汤汁快见缸底了!”
一直忙到下午两点,他才终于喘上一口气。
实在招呼不过来这些主播,他草草打扫完,吃完午饭,立马又投入下一锅凉面的准备中。
下午还有场硬仗要打,照这势头,铁定手忙脚乱。
“川香楼不干了,阿泉,你有没有兴趣盘下来?”马涛开口问。
川香楼在城中村主街正中,一百来个平方,月租四万五。
林泉心里一动,可兜里真没这么多现钱。
以前常去吃,他特意打听过——老板只收半年起付的租金。
“咱俩搭伙?”马涛接着问。
“我手上还攥着别的打算。”林泉眉心微蹙。
“先拿下再说,以后怎么走,边走边看。”马涛语气笃定。
“成。”林泉点了头。
三点半刚过,人就一拨接一拨涌进来。
直忙到晚上七点,他才拉下卷帘门。
粗略一算,今天卖了七百六十把干面凉面,净挣五万两千出头。
半小时后,三人挤进一家小馆子。
“来了。”李雄笑着招呼。
“累瘫了。”马涛揉着肩膀苦笑。
“收了多少?”李雄追问。
“五万两千多。”林泉答得干脆。
“一天就挣这个数?”李雄眼睛睁圆。
“八百把干面,剩四十把没卖完。”林泉补了一句。
“我现在手还在抖。”刘宇摸出一包烟,挨个递了一支。
“阔气了啊,软华子都整上了。”李雄笑着调侃。
“泉哥发的,一天一条。”刘宇咧嘴一笑。
点菜:三荤两素一汤;酒:两瓶最贵的老村长。
“老李,咱四个一起接下川香楼,行不行?”马涛夹起一块回锅肉,顺势提了议。
“行。”李雄应得利落。
稍一合计:每人先凑十万;股份按林泉四成,马涛、李雄、刘宇各两成;店里干活,每人月薪暂定八千;林泉若不再到场盯事,工资就免了。
“老李,辞职手续办妥没?”马涛又问。
“办利索了,明天起就不用打卡。”李雄点头。
“这么快?”马涛一怔。
“我那岗位抢手得很,早跟生产部杨总打了招呼……”李雄简单说了经过。
“高招!”马涛竖起拇指。
“这样,老李明天直接去找川香楼老板谈转让——价太高,咱就另寻铺面。”林泉把话落了钉。
“好。”李雄应声。
“网上说乌国那边,眼看要收尾了。”马涛换了个话头。
“一个唱。”林泉语气冷淡。
“泉哥,听说那边女多男少,还不少美人……”刘宇插话。
“我现在眼里只有钱。”林泉板着脸。
“那宝贝,还留着原装?”刘宇眨眨眼。
“祖传的东西,哪能随便拆封?”林泉神色坦荡。
酒足饭饱,各自散去。
晨练收工,林泉立马又扎进火堆里。
上午十点左右,李雄骑着电瓶车风风火火赶到了。
“老李,谈得咋样?”马涛抬眼问。
“房租还剩三个多月,不收转让费,老板开口十五万。”李雄擦了擦汗。
“租。”林泉说得干脆。
“行,等你们歇口气,咱一块过去。”李雄洗了手,套上口罩和手套,挽起袖子就开始帮着挑面。
忙到下午两点,最后一位客人刚走,他顺手柄直播正酣的网红当空气,扫地拖地关灯关门,直奔川香楼。
签合同、转帐,一个多小时搞定。
回到出租屋,林泉手柄手教刘宇和马涛调凉面。
“一天稳住八百把干面就足够。”
“再熬几天,等搬进新地方,销量随时加码。”
八百把干面,实打实七百多份凉面,净赚五万五千挂零。
凉面省事又利索,随手抓一把,眨眼就妥。
舀调料的勺子正合适——一碗面,一勺卤汁、一勺红油辣子、一勺新鲜葱花,不多不少。
刘宇的老婆、马涛的老婆、李雄的老婆,接连办完了离职手续。
当晚八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