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明天就能辞职。我让我老婆先来跟几天……”李雄开口。
“成。”林泉笑,“记得办健康证啊……”
“快六点半了,该回厂打卡了。”李雄低头看了眼手机。
三人一走,林泉拉下卷帘门,收摊。
“昨天三千一百多,今天六千二百多,两天加起来九千五。”
“一把干面出九碗,面一块一,盒子五毛,其他杂项摊下来,一碗总成本两块三,剩下全是净利。”
洗完澡、换好衣服、敲完字,林泉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吃完饭,他直奔菜市场,买了姜蒜、香葱,又挑了十几斤嫩黄瓜。
回到出租屋,林泉拨通了三个电话。
没多久,面摊老板送来了两百把干面,纸盒批发商扛来两千个打包盒,附近超市的送货员拎着五桶食用油进了门。
“下午就有人来搭把手。”
他先熬汤底、炼油辣子,再洗葱、切葱花,黄瓜也一根根擦洗干净。
林泉煮了六十把干面,两大桶凉面齐齐摆上案台。
快到十点时,刘宇和马涛骑着电瓶车到了。
“证还没去办?”林泉问。
“这会儿赶过去,窗口都快关了,下午再去。”马涛答。
“待会儿帮我分装。”林泉递过去三副口罩和三双一次性手套。
十几分钟后,顾客陆续上门。
“汤汁舀一平勺,油辣子也是一勺——我特地挑的勺,大小正合适;面装到八分满就行。”说完,林泉转身专管黄瓜切丝。
有刘宇和马涛打下手,动作明显利落起来。
不到两小时,五百多碗凉面全数售罄。
“真抱歉,卖光了。”送走最后几位客人,林泉笑着拍拍围裙:“走,喝两杯去。”
东西搬进屋,门锁好,车停稳,三人一起出门。
路过一家小超市,林泉进去买了三包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