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边肯定又得被抓回去,继续过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
谁知道,这三个大乘期的下界修士,竟然真的逆杀了一位天仙。
这能对劲吗?
自己这边才被关了几年?
外面的世界已经发展到这个样子了吗?
大乘期都能随便杀天仙了?
那他们这些被关在这里的真仙、甚至还有几位天仙初期的囚犯,岂不是成了笑话?
等狗蛋一行人走远之后,这些囚犯才敢从藏身处探出头来。
他们确认那些恐怖的家伙真的离开了,这才一哄而散,四散奔逃,各自查找生路。
云烈搜刮完战利品,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常乐所在的方向。
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了,丝毫没有消停下来的迹象,反而声势越来越浩大。
轰鸣声、爆炸声、建筑物倒塌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响彻天际。
天空中时不时有陨石坠落,时不时有各色光芒闪铄,显然战斗还在继续,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赶紧去找到冥山,找到了我们马上就走。”
云烈收回目光,语气带着一丝紧迫。
他不知道常乐还能撑多久,但他们这边必须尽快完成目标,然后撤离。
他和狗蛋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为了应付接下来可能碰到的强敌,他们必须时刻保持着最佳状态。
两人的身体又开始有规律地抽搐起来,
长青增势丹的药力继续在他们体内积蓄,等待着下一次爆发,看看哪个不开眼的过来,吃波大招。
......
孟云归带着众人直冲药田。
这仪轨殿的药田,真的是一眼望不到边。
入目所及,尽是连绵起伏的灵田,在晨光中泛着各色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吸一口都让人觉得神清气爽,修为都仿佛松动了几分。
真不愧是仙家气象,光是一片药田的价值,恐怕就抵得上下界一个大型宗门的所有资产。
狗蛋和云烈一边飞一边抽搐,一边管你什么灵草宝药的。
一股脑就往储物戒指里薅。
狗蛋的爪子快如闪电,所过之处灵草成片消失,连根带土拔得干干净净。
云烈虽然动作没那么夸张,但效率同样惊人。
他剑光一扫,一整片灵田就被齐根切断,然后被他袖袍一卷,全部收入囊中。
反正都来仪轨殿打砸一番了,虱子多了不怕痒。
被仪轨殿抓住了肯定都是要命,
不如直接掀他个底朝天。
能捞多少是多少,捞到的都是赚的。
众人不知飞了多久,
穿过一片又一片的灵田,终于看到一个老头孤零零地坐在田埂间。
那老头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头发花白,面容消瘦,正抬头看着天空发呆。
远处还有些灵兽在徘徊,时不时偷吃几口灵草,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狗蛋远远大喊,
“呃啊,冥山,狗爷来救你了!”
田埂间那身影闻言,浑身一震,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行人由远及近。
为首的那条黄毛狗格外显眼,在晨光中飞驰着,身后跟着几个熟悉的身影。
冥山的眼泪几乎都快出来了。
这一幕,他已经等了几十年了。
当初飞升,被接到这仪轨殿,他以为自己终于踏上了仙途。
谁知道迎接他的却是无尽的劳作和屈辱。
同样飞上来的孟云归倒是命好。
只需要挂在天上当灯泡就行了。
他每天都在想,会不会有一天,下界那些故人会飞升上来,把他从这里救出去。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希望越来越缈茫,他几乎已经放弃了。
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
狗蛋几人落在冥山跟前,溅起一片尘土。
冥山刚想开口问他们什么时候飞升上来的。
细细一看,发现这几个依旧是大乘期的水平,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大乘期?
怎么可能?
大乘期怎么飞升仙界的?
没有接引天光,他们是怎么穿过仙凡壁障的?
还没等他问出口,只见狗蛋爪子一挥,直接整片整片灵田就往储物戒指里搬。
那动作之熟练,效率之高,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