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泥土翻飞,灵草成片消失,原地只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大坑。
冥山看得目定口呆,嘴巴张了张,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这……这被抓到会被处死的。”
狗蛋头也不回,继续埋头苦干。
“怕个卵蛋!乐哥正在仪轨殿打砸,给我们争取时间呢!现在不走,更待何时?快跑!”
说罢,它带头就要走。
冥山浑浑噩噩地刚想跟着跑,突然眼中精光一闪。
按照他对常乐几人的了解。
这帮家伙肯定又是在搞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了。
从下界到仙界,这帮人走到哪拆到哪,走到哪祸害到哪。
从来就没有消停过。
但这仙界不比下界,这里的至高战力难以想象。
天仙之上还有金仙,金仙之上还有仙王,仙王之上还有仙帝。
这次众人还能顺利逃出生天吗?
不过不管了,这日子他已经过够了!
他在仪轨殿当了这么多年的草农,每天起早贪黑,伺候那些娇贵的灵草,还要忍受那些灵兽的骚扰。
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因为那些灵兽都是有主人的,打伤了赔不起。
他早就受够了这种窝囊气。
干他娘的,死了算求!
冥山直接拔出腰间长剑,那是他飞升时带上来的武器。
这种破东西,在仙界连割草都嫌钝。
他怒吼一声,一剑斩向远处那些正在徘徊的灵兽。
那些灵兽平日里嚣张惯了,仗着主人的庇护,经常偷吃灵草,还冲他龇牙咧嘴。
他每次都只能忍气吞声,拿着棍子驱赶,还不敢打重了。
今天,他终于不用忍了。
“妈的!天天偷吃药田,害我挨罚!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今日揭竿而起,少不得拿尔等头颅祭天!”
他这一剑,虽然威力不大,但气势十足。
那些灵兽平日里被惯坏了,哪里见过这老头如此凶猛的一面,吓得四散奔逃,发出惊恐的叫声。
但是灵宠毕竟是灵宠。
修为都不咋地,被冥山这一剑,直接斩杀了个七七八八。
狗蛋黑豆眼一瞪,高声叫好。
“呃啊!好!冥山好样的!就该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