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意味。
冻坏了,生病了,对谁都没好处。
我说:“睡得很不安稳,总是掉眼泪。”
其实没有见她掉眼泪,只是她好像很疲惫,比平时要疲惫很多,坐一会儿的力气都没有。睡著了,也是愁眉不展的。
方勤立刻就想往房里去。
他脚步都迈了出去。
我伸出手臂,横在他胸前。
“叔叔,你是別人的丈夫,进我妈妈的房间不合適。”
今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我要是轻易让他进这道门,就是置我妈妈的尊严於不顾。
在他完全处理好这件事之前,他可以见我,但不能打扰我妈妈。
方勤往后退一步,再抬眼看向我时,眼眶中血丝密布。
“我听说你告了学校?”
他现在看我的眼神,说话的语气,跟先前大不相同,我还有点不习惯。
“哦,”我冷淡道,“告了啊。”
“为什么?”他问。
有点明知故问。
他肯定知道我档案里写了什么。他这样的人物,要查一个人的档案,还不是轻而易举,只是他想亲口听我说一说原委。
我笑了笑:“为什么?你不会是想问我,为什么卖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