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叫叔叔的第一百七十九章
是何意味。

    冻坏了,生病了,对谁都没好处。

    我说:“睡得很不安稳,总是掉眼泪。”

    其实没有见她掉眼泪,只是她好像很疲惫,比平时要疲惫很多,坐一会儿的力气都没有。睡著了,也是愁眉不展的。

    方勤立刻就想往房里去。

    他脚步都迈了出去。

    我伸出手臂,横在他胸前。

    “叔叔,你是別人的丈夫,进我妈妈的房间不合適。”

    今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我要是轻易让他进这道门,就是置我妈妈的尊严於不顾。

    在他完全处理好这件事之前,他可以见我,但不能打扰我妈妈。

    方勤往后退一步,再抬眼看向我时,眼眶中血丝密布。

    “我听说你告了学校?”

    他现在看我的眼神,说话的语气,跟先前大不相同,我还有点不习惯。

    “哦,”我冷淡道,“告了啊。”

    “为什么?”他问。

    有点明知故问。

    他肯定知道我档案里写了什么。他这样的人物,要查一个人的档案,还不是轻而易举,只是他想亲口听我说一说原委。

    我笑了笑:“为什么?你不会是想问我,为什么卖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