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我脑海里浮现出妈妈的样子。
妈妈总是脏兮兮的,一身发臭的衣服,痴痴傻傻又老实,肚子大了又瘪,瘪了又大。
周叔叔嘆气。
“我知道的。方勤独生子,家里面把传宗接代看得很重,你爸妈亲自去劝他放下,他才答应家里去联姻,但逢年过节都来看望你爸妈的,当亲爸妈孝敬。不过再重情义,也已经错过了。”
那人沉默片刻,冷嗤道:“山里面那个畜生,还敢找到我们家里来,把我妹妹当猪狗使唤了二十几年,想叫我们给小孩抚养费,被我爸打一顿赶了出去。”
周叔叔连忙给他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里,轻声安抚:“好好的掌上明珠,变成这个样,谁能不恨,好在找回来了。”
周律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沉默地听著两人的对话。
直到他余光不经意瞥见呆呆站在客厅门口的我,立刻起身,快步朝我走了过来。
“怎么出来了?”
他伸手自然地揽住我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不由分说地带著我转身,慢慢走回房间。
我坐在床边低声问:“那个人是谁?”
周律蹲身,轻握著我脚踝,帮我脱下拖鞋。
“我爸的朋友。”
我又问:“是谁?”
周律把我的双脚放到床上来,保持著蹲在我面前的姿势。
“苏叔叔啊。苏叔叔跟我爸是朋友,苏爷爷跟我爷爷也是朋友。”
我“噢”了声。
周律抬眼看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