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围绕案件本身进行陈诉。”
林蔓急切辩解,眼眶通红,情绪越发激动。
“我没有跑题啊,我意思是我儿子那时候的精神病跟家族遗传没有关係,所以更不能说明我也有精神病!”
周律看到这,感嘆道:“陆老太太是个精明人,选林蔓当儿媳妇,可能就看中她蠢了。”
我点点头。
是的。
老太太一向注重自己名声面子,大过家族的荣誉。
她疑心重。儿媳妇太聪明能干,会过早让她失去威严,所以她寧可接受一个,不那么聪明能干的儿媳妇。
可惜,林蔓確实蠢,却並不那么好控制。
甚至分不清好歹。
陆丛瑾和赵律师力证林蔓有精神病,是保她的举措,其他人站在被告席上,巴不得说自己就是精神病,以此减轻罪责。
林蔓却当成恶意,再三辩驳不承认。
或许在她眼里,拉我下水要我不得好死这件事,比她自己脱罪还重要。
“一般人看见別人跳楼是不会变精神病的,这说明了您的儿子可能天生心理承受能力不太行。现代医学早已证明,精神类疾病绝大部分跟遗传有关。”
赵律师面对法官说:“因此,我申请对我方当事人的精神状態进行鑑定。”
“我说过了,我儿子是恋爱脑,把那个女人当性命的,他不是一般人。”
林蔓突然灵机一动,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睛猛地一亮,再次高声叫嚷起来。
“还有一件事!能证明我儿子就是恋爱脑到六亲不认的东西,他为了恢復沈愿初的学籍,捏造一大串证据,告自己的母校!”